然的微笑。
“郭大爷,您这可是愁错了地方。”
北冥锋拿起酒壶,亲自给郭大爷那几乎空了的酒杯斟满,动作从容不迫。
“首先,您得搞清楚一件事。”北冥锋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在接下来的这场运动中,‘地富反坏右’这五类人,确实是主要打击对象。但是,这里面有个先后顺序。最先被打倒的,是那些还在台上掌权、不配合运动的‘当权派’,以及有现实破坏活动的‘反革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郭大爷,您现在是什么身份?您是铁路系统的老职工,是跟着党走了几十年的‘老革命’——注意:我说的是参加革命工作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