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利用职权谋取私利’,欢迎群众监督。谁要是这时候还捂着盖子,等红卫兵拿着放大镜来找,那就是死路一条。”
所长拼命点头:“记下了,回头我就让内勤出大字报!”
“第二,”北冥锋竖起第二根手指,“枪支弹药和留置室的管理。”
他看向陆指导员和郭大爷:“咱们铁路公安,配枪多,而且经常接触流窜犯、反革命嫌疑分子。年后那场风暴,各种‘牛鬼蛇神’会被遣送,这些人里鱼龙混杂。咱们派出所的留置室,有没有发生过‘非正常死亡’?枪支有没有丢失或者违规使用的记录?”
郝所长脸色发白:“这个……以前为了审讯,确实……!”
“这就是雷区。”北冥锋打断他,“从现在起,所有的留置都要有完备的手续,最好是有视频记录——哦,我是说,要有第三方见证。所有的枪支,全部清点入库,除了值班备勤,一律封存。告诉弟兄们,风暴期间,谁也不许开枪,除非是保护列车和首长。一旦开了枪,不管是打死坏人还是好人,咱们都是‘草菅人命’,谁也保不住咱们。”
陆指导员深以为然:“对,这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枪管理起来,收起来是对的。”
“第三,”北冥锋看向所长,眼神深邃,再有就是:站车关系的‘界限’。”
“啥意思?”郝所长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