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上按了几下，点点头。

    “双胞胎顺产，没侧切没撕裂，出血也控制得好。”医生把病历挂回去，“这样的情况不多见。你这身体素质不错。”

    她走到婴儿床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囡门，又拿听诊器听了听心肺。

    “都健康，体重也够。双胞胎能有这个斤两，说明孕期营养跟上了。”

    医生把听诊器收起来，“好好养着，等到了第七天，有人过来接你们出院。领导已经打过招呼了。”

    秦淑芬愣了一下：“领导？”

    医生笑了笑，没多说，转身走了。

    张小米送医生出去，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才回来。

    “啥领导？”秦淑芬问他。

    “应该是刘娟找的人。”张小米含糊过去，“反正安排好了，你别操心。”

    秦淑芬也没追问。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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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两个妈就把张小米撵回去了。

    “你回去好好睡一觉。”他老娘说，“这儿有我们俩呢，用不着你。”

    “就是。”秦淑芬的母亲也帮腔，“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也帮不上啥忙，还占地方。”

    张小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知道争不过，只好叮嘱了几句，提着两个空保温桶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灯开着最小那档，昏黄的光落在白墙上，柔和得很。两个娃睡在婴儿床里，呼吸细细的，偶尔动一下，小被子窸窣响一声。

    秦淑芬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孩子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

    半夜里，一个娃哭了。

    秦淑芬刚要起身，她母亲已经轻手轻脚爬起来了。

    “你睡你的。”老太太压低声音，走到婴儿床边，摸了摸尿布，“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