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美金,仅仅撑到中午就全部花光。
那些公职人员拿到崭新墨绿色美钞的时候,脸上的客气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诚。
中午众人在熟识的酒楼订了三桌饭菜,白切鸡、清蒸石斑、椒盐濑尿虾、砂锅腊味煲仔饭,满满摆了一桌。
麦警官端起酒杯连敬了张小米三杯,每次碰杯都把自己的杯沿压低,姿态放得比酒杯还低。
席间的气氛热络而微妙——那帮公职人员虽然心底里看不起这个内地来的年轻人。
但手里的房产还要指望他出钱收购,于是敬酒的话一套接一套。
从“张生年轻有为”夸到“张生眼光独到”,好话堆得比桌上的虾饺蒸笼还高。
趁着午休的空档,张小米单独返回住处,上了楼,把门关好,拉上窗帘。
确认四周无人之后,闭眼沉入空间,又取出四大袋美金。
帆布袋还是那种最普通的军绿色,被钞票撑得鼓鼓囊囊。
他一手拎两个,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听见楼下的脚步声和交谈声远远传过来。
他坐进车里,把四大袋美金往后座上一扔,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睛。
阿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张生,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张小米睁开眼。
车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毒,晒得柏油路面上浮起一层热浪。
“我有个事,一直想跟你说。”
阿杰的神情立马郑重了起来,车载收音机也被他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