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坐出租车往郊外跑,就连阿杰他都不敢用,很多事情想做却受制于交通。
现在不用了。
他看了阿杰一眼,没说谢,但表情已经说了。
他和阿杰说了一声,自己去外边透透气儿,出了酒店,他就坐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穿过九龙塘,穿过荔枝角,往新界方向开。
出了市区之后楼变矮了,人变少了,狮子山的轮廓在薄雾里若隐若现。
他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山坳让司机停车,付了车费,让司机走。
司机接过钱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一个乘客,打车到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不用等他——但他什么都没问。
香港的出租车司机见的人多了,知道什么叫不该问的别问。
等出租车的尾灯消失在土路的转弯处,张小米环顾四周。
山坳两边是密密杂杂的灌木,一条干涸的溪沟从山脚穿过,沟底堆着碎石和枯枝。
远处的公路偶尔开过一辆货车,引擎声隔着山头传过来,已经变得很轻很远了。
他确认四周没有人,连野狗都没有,心神沉入空间。
那台通体哑光纯黑的军用悍马被“搬”了出来。
不是开出来。
是从空间的虚无里被搬运到现实中,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四只轮胎同时落地,砸在山坳的碎石地上,底盘往下一沉,悬架弹簧被压得闷哼了一声。
轮胎碾碎了几块碎石,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悍马停在阳光下,哑光漆面不反光,阳光落在车身上像是被吸进去一样,四周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这车是他从奥兰多“0元购”的战利品。
有笑容在张小米的嘴角蔓延开来,“这才是男人应该开的车,老子现在也有车了,哇咔咔……”
“到时候羡慕死你臭刘娟,就算你跪地求我,也不让你碰这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