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拧一扭,武士刀咣当掉在地上。
然后他左手一拳砸在对方喉结上,那人眼睛暴突,捂着脖子软倒在地。
第二个冲上来的被他一脚踹飞,撞翻了后面好几个人。
第三个用椅子砸过来,张小米一拳把椅子打了个对穿,拳头穿过椅面直接砸在那人脸上,鼻梁骨碎裂的脆响伴随着一声闷哼。
第四个人从侧面扑上来,死死抱住张小米的腰想把他摔倒。
张小米一肘砸在他后背上,那人的脊椎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趴在地上抽搐着再也起不来。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张小米一拳一个,拳头落处没有一个人能再站起来。
但人太多了。他每打倒一个,就有两个顶上来。
日本武道团的高手们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围杀。
他们虽然是武道协会的名头,实际上个个都受过军事化训练,两人一组交替进攻,配合相当默契。
有人攻上盘,有人扫下盘,有人专门在旁边找机会捅冷刀子。
一双赤手,到底架不住二十几号人前仆后继地往上扑。
一道刀光闪过——有人从背后动了刀。
刀刃划过张小米的左臂,张小米躲避的快,但是衣袖依旧被割开一个口子。
他甩了一下手臂,发现没有受伤。
原本处于静止的他,猛然间窜上来,反手一拳把那个偷袭的人轰飞出去。
紧接着第二刀又到了,这次是正面来的,刀尖直奔他的腹部。
张小米侧身躲开,动作干净利落,但刀锋依旧划破了他的侧腰衣服,在上面贴上了一道口子。
张小米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由于衣服损坏的变化,而是一种更深的、被彻底点燃的东西。
他的眼中泛起了血丝,不是在擂台上和人切磋较量的那种眼神。
是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时才会有的那种——铁与血,生与死。
他不再留手了。
冲锋枪从空间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日本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直到枪口喷出火光,冲在最前面的人被子弹打得连连后退,惨叫声才后知后觉地响起来。
枪声在密闭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面上,滚进血泊里,冒着热气。
大厅里二十多个日本人想跑,但唯一的出口在张小米身后,他们无处可逃。
有人试图躲到翻倒的桌子后面,但冲锋枪的子弹直接打穿了木板,将躲在后面的人打翻在地。
不到半分钟。
枪声停了。
贵宾厅里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张小米站在满地的弹壳和碎玻璃之间,胸口有着轻微的起伏。
他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浸在血泊里的金腰带。
金色的皮面上绣着“东南亚自由搏击中量级冠军”几个字,现在被血染得污渍斑斑。
他把金腰带翻过来看了看,随手丢在一旁。
这东西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争什么冠军,也不是为了在擂台上证明自己。
他来这里,是因为有一群人勾结外敌,欺压同胞,把他当成了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他需要纠正这个错误。
就在刚刚 ,楼下的赌场大厅里,枪声和爆炸声已经把所有人都惊动了。
保安队长带着二十多个持枪打手从各处涌出来,上到了6楼,占据了楼梯口和走廊拐角。
张小米一露头,枪声随即响起。
张小米两个蹬踩,借助走廊的墙壁,快速躲在角落里撇了撇嘴。
从腰间摸出两颗手雷,咬掉拉环,一前一后朝楼梯附近扔去。
爆炸声震得整栋楼都在抖,浓烟从楼梯口翻涌上来,夹杂着呛人的火药味和焦糊味。
那些打手的火力压制被炸出了一个短暂的空当,就是这几秒钟,足够了。
他从楼梯上纵身跃下,在半空中端枪扫射。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楼梯口两个打手的肩膀和大腿,他们惨叫着倒地。
落地之后他顺势一个翻滚,躲过侧面飞来的一串子弹,然后从空间里抽出第二把冲锋枪,双枪齐发。
一左一右两道火舌喷涌而出,弹壳像雨点一样落在地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赌场里的水晶吊灯被子弹打碎,玻璃渣子从天花板上哗啦啦地往下掉,赌台的绿色绒布被打得千疮百孔,筹码撒了一地。
剩下的打手被这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来,有几个胆子大的还想探头还击,刚露出半个脑袋,子弹就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去,吓得他们缩回去再也不敢动。
几分钟之内,赌场里的打手全部被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