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还故意说:“姐,你是天生丽质,我们羡慕不来。”
苏映雪美滋滋地照单全收。
女人虚荣起来,可以完全忽视身旁的一切。
苏映雪完全忽视了,比她更加年轻,更加漂亮的田甜。
她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空琢磨这些。
股市行情好,她短线操作快进快出,短短二十多天居然赚了两百万。
吴用和田甜有样学样,赚得少些,也够乐呵。
田甜拿赚的钱给吴用买了块表,吴用嘴上说浪费,第二天就戴上了,洗脸都不肯摘。
腊月二十九,冬日暖阳透过窗户,在客厅沙发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午饭过后,屋里暖融融的,外头北风再猛也跟这一家子没关系。
吴用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肩头骑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小安安穿了一身碎花睡裙,两只肉乎乎的小丫丫搭在他嘴边,他半点不嫌弃。
还时不时凑过去吧唧亲一下。
表情陶醉得跟品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我闺女的小丫丫,真香……这味儿,没谁了……”
田甜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盘刚切好的水果,一眼就瞧见这一幕。
她眼珠一转,悄没声儿地挨过去,一屁股坐沙发上,把自己一只脚也往吴用嘴边送。
“啪!”吴用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扭头看她,那表情写满了“你没事吧”,嚷嚷道:“你那个什么味儿心里没点数?”
其实,田甜的干干净净,什么味儿都没有。
他就是脸皮薄,当着苏映雪的面不好意思。
田甜也不恼,拽着他大短裤不放:“老公,你不爱我了。”
“以前开小卖部那会儿,你每天晚上都把我脚揣怀里捂,现在闺女是香的,我就是臭的?”
苏映雪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打这个官司的两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翘到一半又慢慢落了回去。
她转身走回厨房,把水杯搁在灶台上,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发了一小会儿呆。
吴用把小安安轻轻放到地上,转身一把抓住田甜的脚丫子,二话不说就挠她脚心。
田甜最怕这个,笑得整个人在沙发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连声喊“饶命”。
两人疯闹了半天,苏映雪回到了客厅。
盘腿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平板假装看股市曲线图,眼睛却一个劲儿往这边瞟,嘴角抽了又抽。
两个人开始打起官司来,吴用笑呵呵的说。
“这是我闺女的专属待遇,谁来都不好使。”
“你个臭吴用,你再给我说一遍,是不是我也不行?”
田甜眼睛瞪得溜圆,一根手指指着自己鼻尖,“吴用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
吴用脖子一梗:“你是内人也不行。”
小安安又重新骑在爸爸肩头,虽然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但看妈妈那副气鼓鼓的样子,也跟着拍着小手咯咯直笑。
田甜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就要往吴用身上招呼,靠枕举到半空又收了回去——闺女还在他肩头骑着呢,没法下手。
她气得把靠枕往沙发上一摔,指着吴用:“等闺女睡了我再跟你算账。”
吴用得意洋洋地把小安安从肩头抱下来,在她脸蛋上又亲了一口,父女俩脸贴着脸,冲田甜做了一模一样的鬼脸。
田甜咬着下唇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开始撒狗粮。
苏映雪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啪地把平板拍在沙发上,狠狠剜了吴用一眼,扭着小屁股就往自己房间走,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吴用你个死渣男,生儿子没屁眼……”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小宝不就是他儿子,也是我生的……”
“这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在老娘面前秀恩爱,也不怕天打雷劈!”
走到房门口还不忘喊一声:“小宝!趁这会儿赶紧睡午觉,别跟你爹学坏了!”
田甜这才反应过来,吐了吐舌头:“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吴用抱起地上的小安安转了两圈,原地站定,哭笑不得。
被转了圈圈的小安安拍着小手在那笑,希望爸爸再举高高。
尴尬的气氛被一阵电话铃打破了——快递到了。
吴用出门接了四个泡沫箱子回来,往客厅地上一放,拿了剪刀拆封。
田甜凑过来看热闹,箱子一打开,她先垮了脸。
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玻璃瓶的葡萄酒,包装倒是精美,标签烫金,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杨柳镇的葡萄酒到了。”吴用念了念标签上的字。
苏映雪本来已经气哼哼地返回了自己房间,听见“杨柳镇葡萄酒”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