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因为,他的身子,根本不受控制。
一盏茶功夫,三条西千叶,不知道从地狱来回走了多少次,终于,虫蚁,散去了。
“别心存幻想,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如此折磨人,算什么好汉?”
“哼,你用此阴损恶毒之物,我,替天行道。”
这时,有人取过纸笔,放在大内义隆的眼前,
“你来记录。”
“大人,鄙人……”
咦,我的手为何能动了?是不是?
算了,不要心存幻想,大明,有高人。跟鞑靼对战,便是有仙人助力才能取胜。
唉,可惜,三条西千叶不信,说是大明装神弄鬼,有朝一日,他必会揭穿明人的小伎俩。
“此物,名为养灵散,乃是取五千名于母胎坐姿的三月男胎炼制而成。”
“啪……”
这是,大内义隆手中的笔掉落地上。
即使如他,此事,也太过骇人听闻。
说是五千,但,坐姿、男胎、三月,这得杀多少人才能凑齐这五千之数。
“我父查到此方,一直炼制不成,后由暹罗一巫师处寻获。此方,可以杀神诛仙,破金刚不坏之体。有朝一日,我倭奴西征,于大明或可一用。
此物炼制不易,宁波海战之后,为防大明来犯,家父将此物分给在下一半,家中尚有少量残存。
此次大战,在下将此物交由杂贺孙集,并许以沙莫领地与金矿,以期可以令其全力以赴,抗击明军。”
“那暹罗巫师,何名?人在何处?”
“这,在下不知。大人,此物阴毒,无药可解。”
“签字、画押。”
拿到二人画押的口供,王然、宗清回去复命。
陛下,在高猛那儿。
高猛是第二天醒过来的,山洞坍塌之时,他纵身向外,只是,掉落的石块将他压在了下面,幸运的是,那块巨岩,被身边的石头担住,形成一个夹角,这才使得高猛没有被当场压为肉饼。
但,怀中的瓶子破碎了,里面的药,慢慢侵蚀着他的肉体。
好在,陛下来了,二人联络,高猛求陛下将师兄请来。阴差阳错,朱厚照担心高猛有恙,事发之时便命人飞鸽传书召王然前来了。
七日,被救出来的一刹那,精神一下松懈下来的高猛,昏死过去。
再醒来,看到,陛下,师兄。
高猛,泪如泉涌。
“猛子哥……”
生子,是生子。
高猛,睁开眼,任由生子为自己拭去满脸的泪水。
一个绝世高手,成为废人,这份打击,无人能承受。还有,师父费尽心血的培育,一朝化为乌有,高猛,无颜以对啊。
转瞬间,高猛明白了,陛下,为何令生子来安慰自己。
自己,较之生子,实属幸运。
聪明人,是不需要多说什么的。
知道真相的朱厚照等人,自然,不会放过杂贺孙集。为了这家伙,可是死伤了太多将士。
甚至押解他下山,有一忍者出手搭救,押解的四人三死一伤,若不是山下接应的人到了,还真会被他们逃出生天了。
审,杂贺孙集耐不住宗清的手段,尽数招供。药,是由三条西千叶处获得,应该是千叶之父,三条西实隆的杰作。
冤有头债有主,秉承着报仇不过夜原则的朱厚照,下旨,活捉三条西千叶。
没有解药?鬼才相信,必有解药之法。
如今,根找着了,那,下一步,便是抓三条西实隆。只是,如何抓,这家伙,可是在大内氏的老巢。
朱厚照来看高猛,是因为,这家伙,在闹小脾气。
王然、宗清有一法,三年时间,或许可以令高猛恢复如初,只是,可能会令高猛减寿三十年。
朱厚照,自是坚决不允。
恢复如初?谁知道猛子寿限几何?
再说,功力尽失便是废人?
朱厚照软硬兼施,若不是看在高猛仍卧病在床,恐怕会取鞭子过来抽他一顿。
听闻王然的禀报,朱厚照,思忖再三。
看来,这用兵,不得不重新谋划了。
倭奴,是案板上的肉,随时可以来吃。三条西实隆,却是治病的药方,救人如救火,迟了,横生枝节。
这,片刻耽搁不得。
“陛下,草民带人去,将三条西实隆擒回来?”
“王师傅,三条西实隆身处防州,那里是大内氏老巢,戒备森严。如今来看,三条西实隆,极有可能同为忍者,只是不知其功力若何。一旦打草惊蛇,猛子复原,遥不可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