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
江大人,勇武果毅,没想到,还是如此一个,会心疼人的妙人。
尹氏满面娇羞看一眼江彬,半掩秋波、轻遮桃面,云鬓低垂、杏眼含春。“妾,求总督大人为我尹氏昭雪。其他,任凭总督大人做主。”
江彬抬手将炕几上尹氏写就的陈词拿到手中,借烛光细细观瞧。“你与李怿,情深意长啊。”
“大人,”
尹妃娇羞满面,心道,男人都是这德行,吃死人醋。
只是,这一声如黄鹂轻啼般的婉转,等来的是江彬的冰冷刺骨。
“今儿七夕,咱送你们夫妻团聚。”
说着,冲尹妃呲牙一笑。
尹妃,寒彻心底,仿佛看到江彬牙齿反射出地狱之门的寒光。只是,瞬息,她便失去了知觉。
不用江彬吩咐,手下将被打晕的尹妃脖子上拴上丝绦,挂在交泰殿厢房房梁之上。
那几个宫女太监,自然是忠心事主,追随而去。
清理干净痕迹,江彬,走了。
哼,你是生的倾国倾城,老子也得有命享用。为了你这残花败柳,不值。
翌日,有宫人来报,尹妃留书一封,于交泰殿自缢。
书中,极尽对李怿的哀思,及对李轲、勋旧的不齿与痛恨。
暴跳如雷的江彬,自然将景福宫内值守之人屠戮殆尽。但人已驾鹤,后悔也没用了。只好命崔斗范起草表章,奏报朝廷得知。随之而去的,还有,江彬的请罪奏折。
一月后,内阁、礼部勘文回来了。
李怿,查无罪愆,为国尽忠,赐谥恭僖。尹妃,为国尽忠、为夫全节,赐谥章敬,二人合葬!
江彬,办事不力,罚俸一年。
着江彬,查明李?、李怿被害详情,涉案人等严惩不贷。于棒国宗氏寻德才兼备者,表奏以为棒国国君人选。
接报,棒国上下,这一月来的战战兢兢,化作了心惊胆战。
江彬,暴怒的江彬,这段时日,无时无处不在发泄着他的愤怒。总督府棒国官员书写棒国文字被他大骂,言道同音词歧义严重,简直是垃圾中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