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之事。”
“诺,臣谢陛下隆恩。”
好了,没事了,该走了?
与王文素、王然细聊一会儿,命李荣加紧豹房新址施工,便带着人回宫去了。
“师兄,陛下,为何对一贼配军礼遇有加,对我等勤勤恳恳之人熟视无睹?师兄常言陛下甚明,以师弟看来,言过其实。”
“住口,跪下。”
“师兄,您,师弟无过,为何要下跪?”
“你,莫说在永平铁矿探寻矿脉输与元祁安,单这盐矿,你四年可能找寻到如此之多?”
“这有何难,我每到一地找当地百姓问询,何处有苦水,自可寻源找到矿脉。”
“苦水即可找到矿脉?那师傅传授的寻脉点穴功夫,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些我自然记得,只是,这功夫还不及元祁安,似乎,有偏差吧?”
王然,气得浑身发抖,你这逆徒、蠢货。
但,终归是师弟,“你自行向陛下奏请,辞去工部探矿司职责。”
“为何?我有功无过,为何要请辞?”
“西山煤矿、招远金矿是你发现的吗?”
“不是,但我可是找到了之前不曾有的矿脉。”
王然,彻底无语了。
陛下今日命元祁安为工部主事,专司兰宁探矿之事,是在给你留面子。
不对,是陛下在为我留情面。自己这些师弟,有些,不知进退了。还有,宗清。
宗清素来聪明,只是,自以为聪明而卖弄。
之前便是如此,在倭奴,更是屡屡出言试探陛下。若不是陛下仁厚,恐怕,宗清早已被……
唉,陛下没亏待我等,甚至,为我等光大先师教化,在南城拨银子修建了一处道观,并任由我等自行为道观命名、选出住持。
宗清师弟贪心不足,妄图请陛下赐其为国师,将正一派道教赐为国教!
这,俨然已经触了陛下逆鳞,若不是自己极力阻止,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