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王然、高猛,谈言培仰脸问道,“娘,爹犯错了?”
“是,”
“严重吗?”
“严重!”
“师伯会打爹手心吗?”
“不会,会有其他的惩戒。”
“娘,是不是爹改了,就是好孩子?”
“是。”
“我帮着爹,提醒爹一起改。”
秀姑,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顶,笑着说,“好,培儿帮爹一起改,你爹最听你的。”
“不,爹最听娘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看着懂事的儿子,秀姑,满心欢喜。
知错能改,但有些错,不是想改就能改的。凡事,务必要持正,否则,后悔莫及。
朱厚照,在万安宫听着德妃,兴高采烈地对自己言讲着纺织厂的收获。
那个机器,两个月,竟然加工了2000担棉花,计算成本,较之传统的农户手工轧花、纺织,效率何止百倍。
要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候,一个最出色的纺娘,一天也只不过能纺四五两棉花,棉线还粗细不一。
纺织厂,纺出来的棉线匀称、织成的布均匀、细密,若不是德妃坚持要为北境的将士制作冬服,恐怕早已抢购一空,而且还是加价的那种。
雄心勃勃的德妃,今天缠着朱厚照,一是想能不能再加几台机器;二是,明年的加工量能不能,多一些。
朱厚照,自是心中有数,只是,想听一下德妃的建议,
“陛下,臣妾这一台机器一天可以纺棉16担,那个织布机一天可以织布150匹,需要人手20个。
臣妾再添三台机器,那一年可以纺担棉花,到时候,不止边军棉服无忧,臣妾纺的布还可以由宝延运到海外。”
看着朱厚照微笑不语,德妃开口道,“陛下,臣妾定价,参照百姓织布价格,绝不与百姓争利。”
都知道不会利用工业优势压榨手工业者了,德妃,有见识啊。
只是,朱厚照依旧微笑不语,
“陛下,臣妾知道您那铁厂还有数套机器,”说着,德妃一伸舌头,“这不算干政吧?”
唉,端庄贤淑的德妃,也开始有这小女子状了,不过,我喜欢。
这是天性,绝不是邀宠的矫揉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