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是六率,难道也如此没有规矩吗?
陛下?
崔铣,有些恍惚了,陛下为何在此?我这是,做梦?还是已经身遭不测的一灵不泯?
“陛下,臣崔铣见驾。”
毕竟还是在官场浸淫数年的,这点规矩和定力还是有的。
朱厚照一把拉住要跪倒行礼的崔铣,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齐彦名,朕乃大明天子朱厚照。”
“轰,”
城上城下,顿时开锅一般热闹。
崔铣,心急如焚。陛下孤身犯险,又于这贼兵重围之下表明身份,若贼兵攻城,陛下有何不测,那自己,还有崔家是不是便到了铁岭,宇宙的尽头?
等城下的人安静下来,朱厚照继续说道,
“朕,命工部疏浚黄河,治理水患。将水引入黄河故道,沿途多修沟塘渠坝,将旱田改水田,以利冀、鲁、豫、苏诸省百姓。微服巡视至此,不想与尔等相遇。
尔等皆四省百姓,应该知晓此事,亦应该获益。为何不思安居乐业,反而行烧杀抢掠、人神共愤之恶事?”
“你,咱们不知道你是真皇帝还是假皇帝,你让百姓为朝廷养马,咱们既要种庄稼,又要服徭役,还得给你养马。咱们被逼得活不下去了,官逼民反。”
“为征鞑靼,朝廷于弘治十八年颁行马政,规定冀省每一农户为朝廷养马一匹,月补给银子一两半。正德三年,鞑靼殄灭,马政随之取消。
朕知其中有官吏贪墨、蠹民,一是尔等久居北境,鞑靼大患不除,北境民不得安;二是马政取消之后,朕处置了一批贪官污吏;三是为朝廷养马的百姓,免三年赋税,租种庄田优先。
此,为朕补偿苦于马政百姓之举。尔等,若是被欺压、无从生计安善良民,向朕秉明,朕自会为你等做主。若心怀苟苟,挟众作乱,祸害百姓,朕必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