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掌柜,月底州府要办一场相亲大会,想请您赞助二十两。”
“我这铁匠铺,一天打不了几件农具,哪有二十两啊。”
赵铁匠没有去看方案,他一边打铁,一边紧皱眉头。
吴眠没有放弃,而是耐心讲着方案的内容,最后只要求赞助二两。
赵铁匠这才犹豫了一下,放下锤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先生,您说这相亲大会,能来多少人?”
“至少上千人,乃至上万人!”
“那要是我的招牌挂在那儿,是不是很多人都能看见?”
“不止看见,还能记住。”
此刻他的目光比火炉还炙热,二话不说从抽屉里翻出二两银子。
铁匠铺不太景气,不过二两银子还是有的,就当搏一把。
“先生,我这人不会说话,但有一句说一句。”
“只要这相亲大会能让我多接几单生意,别说二两,二十两我也出。”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月底务必来现场观摩。”
吴眠接过银子,笑着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吴眠把成都城里那些濒临倒闭的小商户都拜访了一遍。
那些卖菜和卖肉等小商贩,有的出二两,有的只能出几百文。
吴眠来者不拒,石杵看着那零零碎碎的银子,眼眶有些发酸。
“军师,您受委屈了。”
“委屈什么?”吴眠笑了笑,“这些人,才是成都最需要被看见的人。”
“那些大商户,看不起我没关系,等月底相亲大会办成了,他们会后悔的。”
石杵不懂这些,只觉得军师这几日受的屈辱,比过去三年加起来都多。
让两人没想到的是,这几日的所作所为,都被某个人看在眼里。
这份委屈等来的不是感谢,而是一场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