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破城在即,吕承急得直跺脚。
“父亲,敖仓和虎牢一直没有出兵,咱们为什么不把全部兵力压上去?”
“只要再加一把劲,荥阳必破。”
“不急,郭弛已是强弩之末,再攻几日,他必退。”
“敖仓和虎牢一直没有出兵,说明韩贼根本没打算救荥阳。”
“郭弛那五千守军,就是炮灰,等到他伤亡过半,自然会退。”
吕征看着远处的荥阳城,出奇的冷静,压上兵力只会徒增伤亡。
各路诸侯都在看着,这一仗必须要赢得漂亮。
吕承不敢违抗父命,只得指挥士卒继续轮番攻城。
第十日,荥阳城头,满脸疲惫的郭弛扶着城垛,指挥守军将所有滚木礌石全用完。
五千守军,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拼命抵挡着幽州军的进攻。
黄昏时分,幽州军鸣金收兵,郭弛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城内的箭矢用尽,滚木礌石也砸完了,只剩下不到五百残部。
再守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副将浑身是血,有气无力的说道:“将军,守不住了,撤退吧。”
郭弛声音沙哑:“传令,今夜三更,从西门撤退,往敖仓方向。”
“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带不走的,全部焚毁。”
当夜三更,荥阳西门悄悄打开,郭弛率五百残部,趁着夜色,往敖仓方向撤退。
吕征没有追击,只是派人接管了荥阳城。
永兴三年,八月十八,荥阳城破,联军首战告捷。
消息传回陈留,九路诸侯欢声雷动。
云藏锋站在城墙上,看着西边的天际线,没有丝毫喜悦。
前方虎牢关,有着韩守疆麾下第一大将齐不语坐镇,那里才是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