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派水军从上游顺流而下,火烧孟津战船。”
“没有了战船,那五千守军就是瓮中之鳖。”
程奉眼睛一亮:“将军妙计!”
白熙摆了摆手:“别急着拍马屁,造船需要时间,至少要十天。”
“这十天里,你要派人盯紧孟津,董宇但凡有什么异动,立刻来报。”
程奉抱拳领命,转身走出正堂。
九月初六,程奉率三千人抵达河阳,开始在黄河岸边砍树造船。
河阳与孟津隔河相望,站在岸边,能隐约看见对岸的旌旗。
董宇站在孟津港的城墙上,看着对岸那些忙碌的扬州军,眉头紧锁。
副将咽了口唾沫,忐忑的说道:“将军,扬州军在造船,看来是要强攻孟津。”
董宇冷哼一声:“怕什么,本将军也会打水战,咱们水军可不输扬州军。”
“他们有船,咱们也有船,就算对方能渡过黄河,也休想登上孟津的岸。”
“传令,所有战船全部出港,在河面列阵,严防敌军渡河。”
“弓箭手上城墙,滚木礌石备好,只要扬州军敢来,就让他们尝尝厉害。”
副将领命而去,孟津港内顿时忙碌起来。
战船一艘接一艘地驶出港口,在河面上排成阵型。
弓箭手登上城墙,弓已上弦,箭在弦上,严阵以待。
可一连三天,对岸的扬州军没有任何动静。
只是在砍树,只是在造船,丝毫没有要进攻的意思。
董宇站在城墙上,看着对岸那些慢吞吞的扬州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些扬州军,到底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