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呼,声震四野。
城墙上,赵恒看着城外那支士气高昂的大军,咬牙切齿。
他的左臂缠着绷带,那是昨日突围时被流矢擦伤的。
伤口不深,可那种疼痛,却让他心里堵得慌。
三千兵马出城追击,回来的只有三百余人,一千八百个弟兄,死在了鹿头山。
八百多个弟兄,成了南荒军的俘虏。
这一仗,他输得彻彻底底,早知道就听秦郡丞之言,坚守城池。
“将军,事已至此,别再纠结过往,当务之急是重振旗鼓,守住涪县。”
秦育升站在他身后,出言劝慰,并未责怪他贪功冒进。
那种时候,换做谁都不会浪费机会,只能说秦骁装的太像了。
赵恒盯着城外那支正在逼近的大军,面露苦涩。
两千守军,士气低落,粮草虽还充足,可人心已经散了。
“传令,全军戒备,准备迎战。”
“对方只是虚张声势,涪县城高池深,他们破不了城。”
那些士卒,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南荒军,眼里全是恐惧。
“攻城!”秦骁长枪一指,号角声响起,三千偃月营如潮水般涌向涪县城墙。
士卒们架起云梯,咬着刀,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城头上,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来,惨烈的攻防之战就此打响。
秦骁依旧在阵前督战,他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不只是会演戏。
甘禹有些不放心,策马挡在他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做盾牌。
攻城战持续一天,偃月营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城墙,云梯断了又架,架了又断。
涪县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用完就往下扔砖头。
黄昏时分,偃月营终于退兵,流言开始逐渐发挥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