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运输最迟也就半个月时间。
更何况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燕王怎会犯这种低级失误。
王现之坐在一旁,冷哼一声,开口道:“白将军,此言差矣。”
“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是你贪功冒进,中了埋伏,与我等有何关系?”
“黄河险要,士兵不熟悉水上运输,粮草延迟几日很正常,又不是不给。”
“你兵败孟津,不思己过,反而在这里指责燕王,这是什么道理?”
白熙猛地转头,看向王现之,目光里满是怒火。
“王太尉,是我不该贪功冒进,可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冒险截粮?”
“因为我的五千将士已经断粮两日,饿着肚子跟齐不语的西凉军拼命。”
“程奉为护我撤退,断后死战,被乱箭射死,临死前还喊着‘将军快走’。”
“你们倒好,坐在虎牢关里,大摆庆功宴,喝着幽州佳酿,好不自在。”
王现之怒目而视,一拍案几:“白熙,你这是什么态度?”
“本太尉好心劝你,你却在这里阴阳怪气。”
“你若不想打,直说便是,本太尉自会率徐州军去打洛阳。”
白熙冷笑道:“王太尉,您拿什么打洛阳,就凭半个月没摸到城墙的徐州军?”
王现之猛地站起身,指着他鼻子怒斥:“白熙,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白熙毫不退让,“虎牢关能破,靠的是我扬州军奇袭孟津,威胁洛阳北部。”
“齐不语在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缩在营里,连头都不敢露。”
“齐不语一走,你们倒好,跑来抢功了。”
“一群土鸡瓦狗,尔等不足与谋。”
双方气氛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