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吧?”
秦育升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司空大人,下官以为,不可。”
“蔡贤就是前车之鉴,若让韩守疆派西凉军进入汉中,一定会鸠占鹊巢。”
“到时候,您会从一方诸侯,变成韩守疆的阶下囚。”
汤哲脸色一沉,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不求援,南荒军迟早会打进来。
当初在剑门关,双方就有了矛盾,不可调和。
后来蔡贤倒台,他又收留了张川,与长公主作对。
燕王发布讨贼檄文,他公然接受韩守疆的赏赐,作为天子的皇姐,她岂能容忍?
若是城破被俘,以长公主的手段,他绝不会有好下场。
“那你说怎么办?”汤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秦育升忽然抬起头,双眼闪过一丝精光。
“与其让韩守疆鸠占鹊巢,不如以汉中为筹码,重新归顺朝廷。”
“司空大人,您想想,如今朝廷是什么局面?”
“司徒杜恪跳城身亡,太尉王现之在徐州割据一方。”
“若司空大人归顺朝廷,三公之位只剩下您,必然成为文官之首。”
“到时候,您不是韩守疆的阶下囚,也不是长公主的刀下鬼,而是朝廷的顶梁柱。”
汤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舆图,目光闪烁。
秦育升说得有道理,可归顺朝廷,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韩守疆奉天子以令不臣,朝廷实际上就是韩守疆的朝廷。
归顺朝廷,就是归顺韩守疆,他会答应吗?
就算他答应了,事后会兑现承诺吗?
万一翻脸不认人,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此计乃是一把双刃剑,一时间让这个位高权重的老人,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