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得意忘形,当即出言提醒。
“诸位,此战关乎南荒生死存亡。若葭萌关不破,汉中便遥不可及。”
“若汉中拿不下,韩守疆的西凉军便会南下,到时候南荒永无宁日。”
“这一仗,还请诸位勠力同心,全力以赴拿下胜利!”
周遭嘈杂的声音退去,众人逐渐冷静下来。
“卓将军,白龙江水道,你熟悉吗?”
“殿下放心,末将在巴郡驻守多年,对白龙江、嘉陵江的水道了如指掌。”
“哪段水域或平缓,哪里有暗礁,末将闭着眼睛都能走。”
“很好,此战若能成功,本宫为你请功。”
卓戎咧嘴一笑,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白牙。
当初在江州与南宫菊率领的翼卫对峙,他就知道州府岌岌可危。
巴郡士卒一半为水军,就算能突破翼卫防线,也来不及驰援州府。
长公主比蔡贤有进取之心。
他一番权衡之后选择归降,并得到了重用。
打仗,才是一个将领存在的价值,他的选择没有错。
议事结束,众将依计行事,谁也不敢有所懈怠。
关外,深秋的风已带着些许寒意,
待一切准备就绪,卓戎率三千巴郡水军,乘战船百余艘,沿白龙江北上。
吕纪率两千水军,沿嘉陵江顺流而下,直奔桔柏渡。
郝定荒与肖刃各率五千步卒,从正面逼近葭萌关和天雄关,牵制汉中军主力。
永兴三年,十一月中旬,长公主率一万五千大军,水陆并进,向北而行。
葭萌关,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