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法被存储的流逝。
她的眼眶又红了。
“我……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原来‘正在’是这样的……”
老人走过来,轻轻将手覆在她的肩上。
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触碰“自己”的另一半。
孩子的眼泪落在老人的手背上。
那滴眼泪,温热的,真实的,正在流下。
老人感受着那滴泪的温度——那也是他亿万年来,第一次感知到的、来自“外在”的暖意。
他的眼角,也湿润了。
苏晓、凯、娜娜巫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
领域的虚白中,那些意向性的线条依然在脉动。但此刻,那些线条似乎变得更“粗”了一些——不是视觉上的粗,而是存在感上的加重。因为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指向”,而是被正在发生的情感所填充。
娜娜巫轻轻说:“她们……好孤独。”
苏晓点头。
“亿万年,独自守着自己的内在,没有任何真正的触碰。所有的‘相遇’都是吞噬,所有的‘拥有’都是幻觉。她们不是不想出去,是不知道‘外面’真的存在。”
凯看着自己的剑,剑尖上还残留着触碰心口时的一点体温。
“我们带她们出去吗?”
樱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头。
“不能‘带’。”她说,“必须‘选择’。选择想要出去,选择相信外面真的存在,选择承受外面可能带来的意外和痛苦。这个选择,只能她们自己做出。”
她看向那对双生钟摆——起源与终结,孩子与老人,此刻正通过一滴眼泪的温度,第一次真正触碰彼此。
“我们能做的,只是让她们看见——外面有门。”
“以及门后,有人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