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寇准带着一队官兵来到于府,气势汹汹地叫门。我听闻消息,不慌不忙地出来迎接。寇准板着脸,大声道:“于傲天,本官接到密报,怀疑你府中私藏违禁之物,奉陛下旨意前来搜查,还望配合。”我心中明白这大概率是新皇帝李凤仪的试探,但面上依旧恭敬,拱手道:“大人尽管查,我于府一个清白的很。”说罢,便请寇准等人入府。寇准一声令下,官兵们开始四处翻找。我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久寇准板着脸道:“于傲天,还真是巧啊,本御史在你书房暗格中找到了这枚前朝皇室玉佩,这可是违禁之物,于府涉嫌私藏,罪大恶极!”我心中一惊,却依旧镇定自若,他抱拳说道:“大人,此玉佩我从未见过,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寇准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将这玉佩收好,把于府查封!”我轻叹一口气道:“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我可以给府里丫鬟和管家做个安排吗?”寇准点了点头说:“快些准备吧,给你一个时辰时间,一个时辰后,离开于府。”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老胡,叫丫头们过来吧,你去把她们的契约盒子拿来,还有你的。”胡迪点了点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寇准离开,寇准也觉得羞愧,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去陷害一个人,还是皇帝授意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很快,胡迪把众人的契约盒子拿来,我打开他们的契约盒子,取出银票道:“你们签了于府死契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每人一张一百万两银子的银票,本来是想着等你们干不动了,或者你们谁要嫁人了再给你们的,现在府里出了点事,你们拿着银票离开吧,老胡,把钱发了吧。”胡迪将袭人,晴雯,香菱和平儿等人的银票发放手中,将自己手里的银票交给我道:“主子,老夫跟了你们父子两代人了,要多少钱有什么用,您去哪我都跟着去,除非你不要老夫了,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我点了点头道:“跟着我,可是要露宿街头的,你确定?”胡迪说:“露宿街头又如何,老夫只知道跟着主子没错。”晴雯更是直接把银票撕碎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就你老胡能跟着主子,我晴雯差什么吗?不就是离开于府去流浪吗,带我晴雯一个!”香菱哭着说:“有什么了不起,香菱本就无依无靠,若不是主子收留,早就流浪街头了,大不了现在兑现当初生活而已,算我一个。”平儿也跟着说:“平儿我来的最晚,但平儿也有心,在于府的日子里,平儿才知道,原来丫鬟也是可以有人的尊严的,来的时候我落后了,如今要走,算我一个。”袭人看着众人坚定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银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犹豫再三,这时晴雯见袭人犹豫于是嘲讽道:“怎么,袭人姐姐舍不得那破天富贵不成?既然如此,姐姐离开便是,只是别说和我们认识,影响了你的富贵!”袭人被晴雯这么一激,袭人咬了咬牙,把银票狠狠一扔,大声道:“谁说我舍不得富贵了,我袭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