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花船的老鸨子正在劝说:“姑娘,你就别犟了,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你进了这花船,就由不得你啦。乖乖听话,接客卖艺,以后吃香喝辣的,不比你给人当丫鬟强?”香菱眼泪汪汪,哭着喊道:“我才不要!我家主子是于傲天,当今丞相的弟弟,识相的话,你们最好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家主子不会饶过你们的!”老鸨子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哟,还搬出丞相弟弟来吓唬我。我在这行这么多年,什么谎话没听过。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一个小丫鬟,谁会为了你大动干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香菱哭得更凶了,说道:“我家主子一定会救我的,你们别碰我。”香菱紧紧抱住柱子,死活不肯去换那艳丽的衣裳。老鸨子不耐烦了,挥挥手叫人来硬的。就在这时,船丁过来对老鸨子耳语道:“老板娘,先别动手,我听说这次县令大人亲自带人发告示呢,现在满城都封了,好像就是找她。”老鸨子一听,连忙叫住手下,心中暗暗叫苦,这高衙内是个什么东西!把于府的丫鬟卖给我,这不是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吗?于府那是什么背景,当今丞相的弟弟,我一个小小的花船老鸨子哪敢得罪。如今县令亲自封城找她,要是被发现人在我这儿,我这花船还能开得下去吗?说不定连我这条老命都得搭进去。我怎么就鬼迷心窍收了这丫头呢,早知道是于府的人,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高衙内那混蛋,为了点银子就把我往火坑里推,等这事了了,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可眼下怎么办才好,这丫头不能留在这儿了,得赶紧想个法子把她弄出去,不然等衙役搜到这儿,我就彻底完了。想到这儿,老鸨子立刻吩咐人放开香菱并笑着赔不是说:“姑娘,是老身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这老糊涂计较。我这就送您出去,您就当在我这儿歇了会儿脚。”说着,老鸨子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香菱身上的束缚,还把她身上的灰尘轻轻拍去。
“姑娘,您看这样行不?我现在就安排船送您回去,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您回去之后,也别跟您家主子说在我这儿受了委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老鸨子满脸堆笑,眼神里满是哀求。
香菱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此刻也止住了泪水,她瞪着老鸨子,带着几分倔强说:“哼,算你识相。要是我家主子知道我在你这儿遭了罪,有你好受的。”老鸨子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姑娘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平平安安送回去。”说完,便赶紧去安排船只,准备送香菱离开这是非之地。然而就在这时,我和时文彬已经带人赶到,原来时文彬在下令封城寻找,并贴满画像后,就有人举报说好像在花船上见过香菱,时文彬听说后立刻找到我,我也没有停留,带着胡迪和火枪兵就与时文彬和一群衙役赶到,香菱见到我来连忙哭着抱住我说:“主子,你可算来了!香菱就知道您不会不管香菱的。”老鸨子大惊失色刚要解释,时文彬上去就是两巴掌狠狠打在老鸨子脸上怒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敢动于府的丫鬟,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于府的人也是你能招惹的?”老鸨子被打得嘴角溢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哭喊道:“大人饶命啊,是高衙内把这丫头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