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暗自懊恼,怪自己怎么如此没用,明明来之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可到了这儿,面对我的调侃,那些话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全堵在了嗓子眼。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头也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又羞又窘。
袭人看着平儿这副模样,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冒了出来,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平儿,悄声说:“平儿,你快说呀。”平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终于大声说道:“主子,平儿真心向您赔罪,日后定当小心。”我说:“多大点事儿啊,不就一盆水吗,好了,没事儿了。”袭人笑着安慰平儿道:“你看,我就说主子没那么小气,你还担心主子事后报复,真有意思。”平儿娇嗔的说:“袭人姐姐又取笑我。”说罢,平儿看向我问:“主子,您为何不责罚我?若是以前在贾府即便是宝玉主子也会痛骂一通什么下贱坯子的话,而您却没有责怪平儿,这是为何?”我笑着调侃说:“说明我比贾宝玉文明呗,不会骂人。”平儿更疑惑了,看着我等待我的认真回答。我收起笑意问:“平儿,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我这会犯这种错误吗?贾府的时候,你会吗?”平儿仔细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主子,是因为我在您这儿感到了家一样安心,没了在贾府时的紧绷,所以才会疏忽大意。”我点头笑道:“正是如此。我这儿不比贾府规矩森严,你在我身边能放松做自己,偶尔出点小差错也无妨。我若因为这点小事就责罚你,岂不是又让你回到了那种战战兢兢的日子?”平儿眼眶微红,心中满是感动。她想到在贾府时,时刻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责骂。而在我这儿,却能感受到这般的宽容与理解。她忙屈膝行礼,真诚道:“多谢主子体谅,平儿以后定会更加用心,也会好好珍惜在这儿的日子。”我笑着说:“好了,以后咱们就和和气气地过日子。”平儿直起身子,眼中满是坚定与感激,和袭人相视一笑,满意的离开。
兄弟钱庄,童威童猛对高衙内一通数落,童威道:“衙内,你不说于傲天现在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架子吗,踢一脚就能散,我他妈信了你,结果呢?现在不仅没有让他钱庄声誉受损,反而让我们这边的很多储户都把银子取出来到于府钱庄去了,人家还说了,同样是国营钱庄,人家有皇上牌匾和当丞相的姐姐,存他那有面子,你说你坑不坑人!”高衙内无奈的说:“我也没有想到那于傲天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啊。”童猛道:“大哥,要我说就不该听高衙内的,咱们钱庄和于傲天也没那么大仇干嘛和于傲天斗,都是他高衙内挑唆的,给他赶走,以后不准他在我们面前出现。”童威点了点头刚要命人将高衙内赶走,高衙内连连摆手道:“别别别,别啊,两位兄弟,这次是我判断失误,我给你们赔不是。但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啊,于傲天虽然这次占了上风,可咱们也不是没机会。我最近又想到了个新计划,绝对能扳回一局。咱们可以联合几家小钱庄,一起推出一些独特的储银优惠活动,比如存银送物,贷款利息从优。于傲天的钱庄虽然有皇上牌匾和丞相姐姐撑着,但他们的规矩死板,咱们就打灵活多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