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高俅指着高廉呵斥:“你个糊涂蛋!让你别冲动你不听,这下可好,被于傲天那小子算计了!他表面不计较轻薄丫鬟的事,实则是想让督察院查你索贿,你当他真那么好心?他要真冤枉你轻薄他家丫鬟,你顶多赔点银子道歉!”高廉低着头,不敢吭声。高俅气得来回踱步,“你平日里索贿就不知道收敛点,现在督察院一查,要是查出问题,咱们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这老脸也没处搁!”高廉小声辩解:“叔父,我行事一向谨慎,督察院未必能查出什么。”高俅怒目而视:“还嘴硬!督察院要是真查不出问题,于傲天会费这么大劲?你呀,这次是掉进人家挖的坑里了。现在只能祈祷督察院查不出证据,不然你这官职是保不住了,搞不好还得连累我。”高廉惶恐道:“叔父,那现在怎么办?”高俅沉思片刻,“先看看督察院的动静,咱们再想对策,你这段时间老实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然而,寇准接到圣旨后很快就带人到了京兆尹,寇准拿出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督察院寇准彻查京兆尹高廉索贿贪墨之事,务必查明真相,据实禀报。钦此!”高廉虽心中忐忑,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接过圣旨,说道:“寇大人,既然是奉了皇上旨意,那就请查吧,我高廉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查。”寇准微微一笑,说道:“高大人不必紧张,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说罢,便带着手下开始仔细搜查京兆尹衙门。高廉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他暗中使了个眼色,让心腹手下赶紧去销毁一些可能的证据。然而,寇准早有防备,他安排了人手在衙门各处盯着,高廉的心腹刚一行动就被拦住。寇准冷笑道:“高大人,还是省省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高廉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寇准他们继续搜查,高俅本想说几句好话,但一看寇准那态度,索性找个理由溜之大吉,毕竟相比于叔侄情分,还是保住自己的仕途为好。高廉一把拉住高俅道:“叔,你不能走啊,有些事可是你让我办的,不能不认账吧?”高俅一脚踢开高廉呵斥道:“混账东西,谁是你叔!我高俅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会让你干那些龌龊事儿!你自己贪财索贿,如今惹出祸端,还想拉我下水?”说罢,高俅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高廉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寇准等人在衙门里翻找证据。他心中充满了悔恨,悔不该当初不听高俅劝告,打了于傲天的丫鬟让于傲天有机可乘,恨的是如今出了事,自己叔叔却死不认账。寇准带着人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很快,他们在高廉的书房暗格里找到了一些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他索贿受贿的金额和对象。高廉看到账本被找到,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寇准冷笑一声,说道:“高大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高廉无力地垂下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上朝,寇准出班奏道:“陛下,臣奉您旨意彻查京兆尹高廉索贿贪墨之事,现已查明。在其京兆尹衙门书房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