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晴雯回到府中当平儿告知少主于天龙要出差的时候顿时大声喊道:“干嘛啊!主子去了高丽国一年多都没有回来,现在连少主都要走,这护国公府成什么样儿啊!”平儿赶紧安抚道:“晴雯,你先消消气。让天龙少爷出差那是皇上的意思,他也是国家啊。”晴雯说:“他是为了国家,我们护国公府呢?主子都不在府里,还叫什么护国公府啊?要我说干脆改名叫丫鬟府算了!”平儿赶紧捂着晴雯说:“可不能胡说,你这话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女帝陛下还不治你个大不敬啊!”晴雯还要说些什么,于天龙呵斥道:“晴雯!我爹不在府里你还想反天不成!我们出差办事那是为了龙国江山!你别以为我爹不在了,我就管不了你,我是只有十五岁,可是我也是护国公府的少主子,你想干嘛?”晴雯被于天龙这一呵斥,顿时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又梗着脖子道:“少主子,我知道您和老爷都是为了龙国,可这府里没个主心骨,我心里实在不踏实。”说着,她眼眶泛红,“这么多年,我在这府里尽心尽力,如今老爷和您都不在,这府里的事可怎么办哟。”
于天龙见她如此,语气也缓和了些,“晴雯姐姐,府里的事情听平儿姐的,钱庄的事情你就多操心一点,别闹脾气了,好吗?”晴雯默默点了点头。
次日早上于天龙跟着朝廷朝廷的翻译踏上了前往熊国的路途。
晴雯目送着于天龙离开后感慨道:“得了,这下整个护国公就剩我们这些下人了,皇上就不怕府里没人主事儿把护国公府给卖了?”麝月打趣道:“皇上就是知道咱们这些人离开护国公府没地方去才放心把护国公府交给咱们呢,别的不说,就你晴雯那性子和你现在这年纪,离开护国公府你能去哪里?”晴雯不服气的说:“我年龄怎么了?我现在可是能管理钱庄的,凭我的手艺,离开护国公府照样混的开,不过是因为主子对我有知遇之恩罢了。”麝月轻笑道:“得了吧,你钱庄的这些事还是主子授权胡管家教给你的,就你这暴脾气,若不是咱们主子收留,你的下场还不知道什么样呢。”晴雯正要反驳,平儿说:“好了好了,主子刚走你们就学着吵架拌嘴了?麝月,准备早饭吧。”麝月答应一声。晴雯噘嘴道:“主子和少主子都不在了,吃饭都变得无聊了。”
高丽方面,开城内,我对林冲和栾廷玉说:“我的皇帝老婆托人给我回话了,朝廷目前还不具备海军过来增援的实力,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主动出击,不能干等着朝廷的海军了。”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末将觉得还是再等等更好。毕竟有了咱们海军助阵后胜算会更大一点。”林冲则不以为然的说:“上次的兵败不过是个意外,我说老栾你不会怕了吧?”栾廷玉怒斥道:“林冲!你胡说什么!我怎会惧怕!只是打仗不能意气用事,贸然出击风险太大。”林冲冷笑一声,“老栾,你向来谨慎有余,魄力不足。咱们被困在此,等朝廷海军不知要等到何时,难道干耗下去,等敌军养精蓄锐?”栾廷玉气得脸色涨红,“林冲,你莫要小瞧我!我考虑的是全局,若此时出击,万一再出闪失,咱们更难收场。”林冲双手抱胸,“我看你就是被上次的败仗吓破了胆。上次失败是咱们大意,这次只要周密部署,定能取胜。”栾廷玉怒目而视,“你懂什么!打仗不是儿戏,不能只想着速胜,得确保万无一失。就这么贸然进攻,是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我见两人越吵越凶,赶紧上前制止,“都别吵了!咱们都是为了打胜仗,有话好好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商议个对策,而不是在这里争吵。”两人这才住了嘴,但依旧气呼呼地瞪着对方。我说:“这样,先用剩下的高丽军舰先运一批士兵过去占领对面阵地后再派人接下一批,用添油战术和他们打,咱们毕竟还有人数优势可以一试。”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这样的话,末将担心如果脚盆国的海军进行阻断,我们第一批过江的将士很可能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林冲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时若不果断行动,一直等下去,士气也会逐渐消磨。咱们先遣小股精锐过江,只要能站稳脚跟,后续大部队跟上,未必不能成功。”我说:“栾廷玉说的对,这么打的确冒险,可是眼下如果一直这样耗着对我们的士气和后勤消耗太大,我们刚刚鼓舞上来的士气不能因此懈怠,必须一鼓作气,为了保证成功性,我亲自带领第一批人员渡江。”栾廷玉和林冲闻言纷纷劝阻,栾廷玉急切道:“护国公大人万万不可!您乃一军主帅,关乎整个战局的成败。若您亲自渡江,一旦有个闪失,这仗就没法打了,龙国的将士们也会失去主心骨。”林冲也严肃起来,“大人,您身系重任,不能涉险。您坐镇后方,统筹全局,才能更好地指挥作战。这第一批渡江,我们可以选派精锐将领带队,保证完成任务。”
我皱了皱眉,“可我若不亲自去,如何鼓舞士气,让将士们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