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乱说话,我既然答应了要来,他就应该只管传话,至于我军的将士是否同意那是我军自己的事情,他一个信使凭什么解释那么多啊?”伊藤润二闻听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笑容道:“护国公大人说得在理,是我们的使者不懂规矩。不过咱们这次是为了和平而来,要签协议的,您看您官居何职啊?”我说:“我啊,我没职位只有一个护国公的爵位头衔,怎么,这与签协议有什么关系?”伊藤润二说:“当然有关系,您只有一个护国公爵位,那协议签订了,贵国如果不承认我们找谁去啊!”我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们会承认的,你们放下武器投降,一个受降书我还是做的了主的,再说了,这次的三军统帅是我龙国太子李天佑,贵国投降书我会交给他签字的。”伊藤润二怒道:“八嘎,谁说我们要投降了!”我骂道:“八嘎你个大头鬼!从我龙国出兵到现在,你们从新义一路撤到汉城,如今汉城也在我军包围之下,你们除了投降还有什么选择!”伊藤润二说:“你们是在战场上占了点便宜,可是我脚盆国如今还有十万之众,海军尚能一战,况且高丽国主李晚承还有十几万大军尚在,你们要想取得全面胜利也没那么容易。”我满脸轻蔑地说道:“听好了啊!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们龙国可不认你们高丽国所谓的‘国主’李晚承,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真正被认可是我龙国女帝陛下册封的李昖。其次嘛,就说说临津江那一仗吧。你们脚盆国的海军可真是丢人现眼呐,一下子就损失了整整五艘战舰!现在居然还敢厚着脸皮来跟我们叫板,难道不怕再次遭受重创吗?再看看你们那所谓的十万大军,在我眼里简直一文不值!我龙国和高丽两国加起来的兵力都已经超过五十万啦,你们这点人算啥呀?无非就是些士气低落、毫无斗志的残兵败将罢了!至于李晚承的那十几万乌合之众,更是让人笑掉大牙!除了会凑个数装装样子,他们还能干点儿啥正经事儿?一个个都是只知道混日子的窝囊废!亏得你们还好意思把这些废物当成谈判桌上的筹码拿出来显摆!”伊藤润二闻听怒道:“你休要张狂!我脚盆国武士向来勇猛无畏,即便如今局势不利,也定不会轻易屈服。你们龙国虽有兵力优势,但战争胜负并非只看人数。我脚盆国海军虽折损五艘战舰,可剩余战舰依旧能给你们造成巨大威胁。而且,李晚承的军队也并非你所说的乌合之众,他们在高丽经营多年,熟悉地形,若与我军联合,定能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你们以为包围了汉城就胜券在握?殊不知我军早已做好背水一战的准备。一旦开战,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们若是识趣,就应与我们平等谈判,划分势力范围,否则,我脚盆国定会让你们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价!”
我满脸不屑的说:“光放狠话可没用,战争打到现在,你们脚盆国的财政还能支持多久你们清楚的很,再打下去,不用我攻城,只要困你们十年八年的,饿也把你们饿死了,你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放下武器,投降!”
伊藤润二还要反驳渡边麻友拦下说:“护国公大人,您说的很对,我国的财政的确经不起长久的战争消耗,不过,战争消耗是双方的,我们脚盆国每天再花军费难道你们龙国就不花钱吗?贵国要维持的军费可比我脚盆国多的多。”我轻蔑一笑道:“皇上让我负责于府钱庄,我那钱庄每年光赋税就交近千万两银子合现在龙元更是数以亿计,这还不算各地的盐税,贸易顺差所得,些许军费,我们龙国还是承受的起的,但你们脚盆国的国土纵深和财政收入能支持多久想必你应该很清楚。”渡边麻友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思索,这于傲天果然难缠,他分析的没错,再打下去,最先撑不住的肯定是脚盆国,这样强攻谈判难以让对方让步,便换了副温和的神情,笑着说道:“护国公大人,您雄才大略,龙国实力雄厚我们自然知晓。不过于先生,您看您如此才能,在龙国却只空有一个护国公的爵位,管着一个小小钱庄,龙国对您来说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啊?”
我说:“我闲散惯了,不想当官,在护国公府待着好好的,要不是你们脚盆国吃饱了撑得过来入侵我龙国附属国,我这会儿还是府里逗弄丫鬟呢!日子别提多舒服了。”渡边麻友闻听大笑道:“哈哈哈,于先生好雅性啊,可是龙国给您的不就是一个国公府和几个丫鬟吗?只要您答应到我脚盆鸡国,您想要什么都好说,论美女,我们脚盆国美人个个都如出水芙蓉,而且每个都温柔体贴您要多少有多少,岂是你们龙国那几个丫鬟能比的,至于您不想为官,不过就是喜欢清闲而已,没问题,我们脚盆国的官职您随便选,只拿其俸禄,别的事您都不用管,您看如何?”我假装惊讶道:“真的啊,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骗我?”渡边麻友道:“于先生放心,我会和天皇陛下禀明的,只要您答应到我们脚盆国,一切都好商量。”我说:“那行,叫你们的那个什么仁裕天皇退位,让我过去当一段你们脚盆国的天皇,哦,不行,当天皇太累,这样吧,叫你们的仁裕天皇叫我一声爹,我当他爹就行了。”史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