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见状微微一笑道:“看来我的小可爱们今天又有大餐了,野兽兵团们,冲锋!”随着杨兰一声令下,那些早就饥肠辘辘的野兽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老虎怒吼着,扑向脚盆国士兵,锋利的爪子瞬间撕开他们的身体;豹子则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咬断敌人的喉咙。脚盆国士兵和李晚承的叛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转身想往回逃,但后面林冲等人的部队又追了上来,将他们夹在中间。
渡边麻友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快撤!向东门撤退”然而士兵们早已乱了阵脚,根本不听他的指挥,只有数千名他身边的脚盆国武士护着渡边麻友向东城门杀去。
与此同时,一万重甲步兵也迈着整齐的步伐,缓缓逼近,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寒光。他们与野兽兵团配合,对敌人进行着无情的绞杀。李晚承在混乱中被追上来的崔建勇一枪刺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其他的高丽叛军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另一边,渡边麻友在他身边的武士拼死保护下总算冲出了东城门,然而等待他们的正是那些李昖的后宫女兵,她们曾经是李昖的嫔妃宫女,本可以衣食无忧,但脚盆鸡国攻克平壤的那一刻,她们被李昖无情的抛弃了,而成了脚盆鸡国人的战利品,为此她们受尽了屈辱,后来经过我的提议,李昖将她们编入了军营进行了军事训练。如今面对着那些曾经给她们带来极度羞辱的脚盆鸡人,此刻她们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个个眼神决绝。渡边麻友看到这群女兵,先是一愣,随即轻蔑地一笑,觉得不过是一群弱女子罢了。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这些女兵们手持利刃,呐喊着冲了过来,动作娴熟且凶狠。她们将曾经所受的屈辱,都化作了战斗的力量。一个女兵飞身跃起,一刀砍向渡边麻友,他连忙举刀抵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其他女兵也纷纷围了上来,与脚盆国武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脚盆国武士们经过一连串的厮杀渐渐抵挡不住,死伤惨重。渡边麻友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这些女兵死死缠住。最终,在女兵们的围攻下,渡边麻友被砍倒在地然后被绑了起来。那些曾经饱受屈辱的女子们见渡边麻友和眼前的敌人渐渐失去了战斗力,开始肆意发泄她们的怒火,她们用利刃割下敌人的耳朵,挖出他们的眼睛,还将滚烫的热油浇在敌人身上,听着他们痛苦的惨叫,女兵们眼中满是快意。有的女兵将竹签钉进敌人的手指,让他们感受钻心的疼痛;还有的用绳索勒住敌人的脖子,慢慢收紧,看着敌人挣扎直至断气。
脚盆国武士们在这残忍的折磨下,不断发出凄惨的叫声,他们从未想过会被一群女子如此对待。女兵们一边折磨着敌人,一边咒骂着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脚盆国武士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这些女子用最血腥的方式,为自己曾经遭受的屈辱报了仇。直到最后一个敌人咽气,女兵们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她们眼神坚定,带着胜利的骄傲,站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她们不再是任人欺凌的弱女子。
而渡边麻友则比较幸运的在目睹这一切后被这群高丽女子五花大绑的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屑的说:“渡边,你不是想活捉我吗?咋现在汉城丢给我了,你自己也让我们给活捉了,还是一群女子,嘿嘿,你可真给你们国家长脸啊。”渡边麻友不服气的说:“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真要是兵对兵将对将打一场,你未必是我对手!”我不屑一笑道:“随便你是否服气,至少现在汉城是我的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脚盆里就会彻底从高丽国的土地上消失,至于你,现在有两个选项,第一,让在高丽的所有脚盆国陆军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免你不死。第二,直接将你做成人彘!你自己选吧。”渡边麻友怒道:“于傲天!你要遵守国际法,不能虐杀我!”我说:“你们脚盆鸡人在高丽国土上烧杀抢掠的时候,我咋不见你守国际法呢?平壤城沦陷后,你们把李昖那些没有撤出的嫔妃宫女当成战利品撕意侮辱淫虐的时候咋没见你守国际法呢?现在和我讲优待战俘?凭什么!”面对我愤怒的质问渡边麻友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但又害怕真的被做成“人彘”。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我……我可以下令让在高丽的脚盆国陆军放下武器投降,但你必须保证我的安全。”我冷笑一声:“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我自然会留你一条命。”随后,我让人拿来纸笔,让渡边麻友写下投降命令。他颤抖着双手,写下了那道命令。我将命令交给信使,让其迅速送往脚盆国陆军营地。不久后,便传来消息,脚盆国陆军纷纷放下武器,向我军投降。
我当即下令将所有脚盆鸡国士兵集结了起来,然后将这些脚盆鸡国士兵赶到了事先挖好的大土坑后当场下令:“放火箭,烧杀他们然后直接掩埋!”士兵们领命,立刻行动起来。一支支火箭如流星般射向土坑中的脚盆国士兵,瞬间,熊熊大火燃烧起来,惨叫声此起彼伏。渡边麻友看到这一幕,心态彻底崩溃。他瞪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