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德川秀吉得知后知道如今脚盆鸡国在高丽的战争已经彻底失败了,此时正是天皇仁裕威望最低的时候,他本想借机会发动政变自己接替天皇的位置,但招到了其幕僚丰臣佳康的劝阻,丰臣佳康说:“德川大人,咱们现在就算把天皇赶下台,您能坐稳天皇的位置吗?如今高丽战场上我军撤退已经是早晚的事情,一旦我军战败,国内各地的大名必然蠢蠢欲动,咱们如果夺了仁裕的位置,其他大名一定会对我们群起而攻之,倒不如,挟持天皇以令大名,这样的话,咱们可以名正言顺地调动各藩兵力,增强自身实力。而且,天皇在名义上还是脚盆鸡国的最高象征,有他在,其他大名就算心里不满,也不敢轻易造次。等咱们把国内局势稳定下来,再慢慢谋划下一步,到时候您想登上天皇之位,也并非难事。”德川秀吉听了丰臣佳康的话,陷入了沉思。他不得不承认,丰臣佳康说得很有道理。如今局势动荡,贸然发动政变,确实风险太大。于是,他采纳了丰臣佳康的建议,表面上依旧对天皇仁裕保持恭敬,暗地里却开始布置人手,准备控制天皇。他派心腹潜入皇宫,与天皇身边的亲信勾结,逐步掌握了皇宫的局势。
不久后的一天山本耀司舰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回国内,德川秀吉邀请天皇仁裕上殿,并叫来了满朝文武说:“有人说,咱们在高丽战场上一败涂地,可是要我说,其实我们并没有败,诸位想想,无论是伊藤润二,还是山本耀司,哪个不是自以为是的家伙,这次人如果活着回来,会不会拥兵自重?如今我们接着龙国人之手除去了朝廷未来的隐患不也是一种胜利吗?”大臣松下奉文闻听不悦的说:“德川君,你如此讳败为胜实在是自欺欺人之举。我军在高丽折损大量兵力,无数将士战死沙场,这是不争的事实。若按你所说,借龙国人之手除去所谓隐患便是胜利,那这胜利的代价也太过惨重。而且,伊藤润二和山本耀司等将领皆是为国家浴血奋战之人,他们对朝廷忠心耿耿,何来拥兵自重之说?你不过是为了掩盖战败的真相,妄图混淆视听,好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如今国家正值危难之际,我们更应该直面失败,总结教训,而不是在这里颠倒黑白,粉饰太平。你如此行径,置国家利益于何地,置万千将士的牺牲于何地!”松下奉文言辞激烈,目光中满是愤怒与不满,直直地盯着德川秀吉,等待他的回应。
德川秀吉满脸不屑道:“当初若不是他们吃饱了撑得去攻打高丽,我们何至于有如此战败,提出战争的是他们,如今死在高丽的也是他们,他们不过是用自己的死来挽回些颜面罢了,如今没了这些人制肘,是脚盆国只要稍加休整就好,况且,因为这些权臣的离开,我国竟然出现了祥瑞,在京都那里,有人发现了神牛。”
说罢就命士兵牵来了一只山羊,仁裕天皇再也忍不住了,有些不悦的说:“德川爱卿,朕暂且不论伊藤润二和山本耀司算不算权臣有没有拥兵自重的心思,你牵一头再普通不过的山羊还说它是什么神牛,你这是何意?”德川秀吉微微一笑,说道:“陛下,此乃神物,非寻常山羊可比。它身上有着非凡的气息,预示着我脚盆国必将迎来复兴。那些凡夫俗子不识货,才会将其误认作山羊。”说罢,他扫视了一圈满朝文武,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这时,有几位大臣为了讨好德川秀吉,连忙附和道:“德川大人所言极是,此乃神牛,是上天赐予我脚盆国的祥瑞。”其他一些胆小怕事的大臣也纷纷点头称是。
松下奉文气得满脸通红,大声质问道:“德川秀吉,你这是公然指羊为牛,颠倒黑白!如此欺君罔上,该当何罪?”德川秀吉却丝毫不以为意,冷笑道:“松下大人,你若不信,便是对上天的不敬。如今国家需要团结一心,你这般质疑,是何居心?”
仁裕天皇看着这一幕,心中明白德川秀吉是在试探众人,同时也是在立威。他虽心中愤怒,但此时也只能隐忍,等待时机。
德川秀吉看向众人说:“大家觉得呢,认为这是神牛的就站在我这一边,认为是山羊的就站着我对面。”德川秀吉说出对面二字的时候语气中明显充满了威胁。一时间,朝堂上陷入了沉默,众人都在权衡利弊。大部分大臣畏惧德川秀吉的权势,纷纷走到了他的身后。只有松下奉文等少数几位正直的大臣,坚定地站在了对面。德川秀吉冷笑一声,“看来,还是有不少人不识好歹啊。”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仁裕天皇突然开口:“德川爱卿,这神牛之事,还需从长计议。如今国家战败,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安抚百姓,而不是在此争论一只牲畜。”德川秀吉心中一凛,他没想到天皇会在此时发声。但他也不敢公然违抗天皇,只能暂时作罢。不过,他心中已经对那些站在对面的大臣怀恨在心。散朝后,德川秀吉回到府中大骂道:“松下贼子,你还真以为自己很牛是不是啊,朝中能抗衡我的伊藤润二,山本耀司都已经死在了高丽战场,甚至是仁裕那家伙的狗头军师渡边麻友也被他自己给腰斩于市了,你还想造次,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说罢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