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脸色很复杂,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快到岸边时,船家汉子忽然停下橹,对着黄璃淼抱了抱拳。
“姑娘,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他的声音很沉,“那王大海,虽然被革职了,但在广州还有势力,你们……要小心。”
黄璃淼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锭银子,递给他:“这趟船费,还有……封口费。”
船家汉子推辞了半天,最终还是接了,眼眶红红的:“我儿子在水师当差,就是因为不肯和王大海同流合污,被诬陷偷了军饷,现在还关在牢里……”
“牢在哪?”
阿修罗忽然问。
“在广州府衙大牢。”
船靠了岸,海边的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舞。远处的海面上,白帆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银。
寂宝萌的花瓣书被风吹得哗哗响,书页上的海画得更清晰了,海边的小房子旁,多了个小小的人影,像在等什么人。
“我们去广州。”
黄璃淼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很坚定。
阿修罗握紧了乌木短棍,棍身被阳光晒得有些暖。
“好。”
白猫蹲在寂宝萌的肩头,望着广州的方向,尾巴轻轻晃着。
江湖路,似乎又拐了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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