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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药香漫江湖(3/4)

上开着朵紫花,像小伞。

    他很高,皮肤是古铜色的,头发用红布缠着,手里拿着根铁锄,锄刃上沾着树脂。

    看见阿修罗,他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牙齿上沾着槟榔的红渍。

    “小茶说,有个用刀的人要来学药。”

    他把七叶一枝花放进陶盆,用清水冲洗,“你的刀,很快,但药比刀慢,你能等吗?”

    “能。”阿修罗的刀放在竹桌上,刀身映着火塘的光。

    “好。”善春指着陶盆里的药,“这是治蛇毒的药,要先去须根,用‘锅洛’(傣语:淘米水)浸泡一日,再蒸半个时辰,记住,不能用铁器碰,会让药性跑掉。”

    玉罕在一旁碾药,用的是石臼,碾着“莫哈蒿”(傣语:青蒿),粉末绿得像翡翠。“师父说,傣医的药,讲究‘新鲜’,很多药要现采现用,放久了,灵气就散了。”

    接下来的日子,阿修罗跟着善春进雨林。

    他学会了辨认“糯波”(傣语:姜黄),根茎是橙黄色的,能治跌打;认识了“摆故”(傣语:巴豆),果实有毒,却能泻下通便;还学会了用“嘿罕”(傣语:草果)煮肉,既能去腥味,又能治腹痛。

    善春教他“捏筋疗法”,用拇指按揉“三凹”(锁骨凹、腋窝凹、腹股沟凹),说那里是“风”聚集的地方,按通了,能治咳嗽。他还教他用“雅叫哈顿”(傣语:一种复方药),由藤黄、大麻药等七味药组成,能解百毒。

    雨林里的雨,来得急。

    像谁打翻了水桶,噼里啪啦地砸在树叶上,汇成水流,顺着树干往下淌,在地上积成小水洼,水里爬着红色的蚂蟥,像细线。

    善春带着阿修罗采“哥麻楼”(傣语:蔓陀罗),这种花有毒,却能止痛。

    他们在一棵大榕树下避雨,榕树的气根垂下来,像帘子,挡住了部分雨水。

    “知道傣医为什么重视‘睡药’吗?”

    善春嚼着槟榔,红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人醒着时,心是乱的,药进不去;睡着了,心定了,药才能跟着‘风’走,到该去的地方。”

    他从竹篓里拿出个陶瓶,倒出些褐色的粉末,是用“麻罕”(大黄藤)和“芽勇”(闹羊花)磨的,“这是睡药,要配着蜂蜜吃,量多了会睡死,量少了没用,得像你的刀一样,准。”

    阿修罗接过陶瓶,指尖沾了点粉末,放在鼻尖闻,有股涩味,像未熟的果。

    雨停时,他们发现了条蛇,是银环蛇,盘在“哥麻楼”的花丛下,蛇鳞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善春没动,只是从篓里拿出块“埋嘎筛”,点燃,烟气散开,蛇忽然躁动起来,往远处爬。

    “蛇怕沉香的气。”善春说,“就像人怕你的刀,万物相生相克,药也一样。”

    三个月后,澜沧江头。

    黄璃淼的船刚靠岸,就看见阿修罗站在竹篱笆旁,手里拿着个竹篮,篮里装着些傣药,有切片的“亚乎鲁”(降压药),有晒干的“麻罕”,还有个陶瓶,里面是睡药。

    他晒黑了,手里多了层薄茧,不再是握刀的茧,是碾药、锄地磨出来的。

    “善春说,这药能治偏头痛。”他递过一包“芽帕格”(傣语:川芎),根茎上还带着雨林的泥,“用酒泡七天,睡前擦太阳穴,比针还管用。”

    黄璃淼接过,放在鼻尖闻,香气比中原的川芎更烈。

    “你学会了?”

    “只学会了皮毛。”

    阿修罗的刀还在腰间,却没以前那么亮了,像是被药香熏得柔和了些,“善春说,药和刀一样,最终要问心——刀为谁而挥,药为谁而用。”

    老陈从船舱里探出头,手里拿着个椰子,已经劈好了,椰汁清亮。“再不走,苏老的熟地黄都要被张屠户泡成酒了!”

    船,又合在了一起。

    顺着澜沧江往下,再转进南海,往椰子岛的方向。江水混着海水,褐色渐变成碧色,像两种颜料在水里慢慢融。

    阿修罗坐在船尾,用石臼碾着“莫哈蒿”,粉末绿得像雾,飘在风里。

    黄璃淼靠在船头,翻着水魔法书,书页映着他的影子,刀和药,在光影里,终于不再对立。

    船行半月,看见椰子树时,海又变成了琉璃色。

    岛上的炊烟,还是淡青色的,带着蜜香。

    苏老的药庐前,张屠户正在晒熟地黄,竹匾摆得整整齐齐,他的娘坐在竹椅上,手里绣着地黄花,针脚比以前匀了。

    “黄姑娘!阿兄!”张屠户看见船,扔下竹匾就往海边跑,裤脚卷着,露出小腿上的疤痕,是挖地黄时被竹刀划的,“你们可回来了!苏老的首乌,又发新芽了!”

    苏老不在药庐,在屋后的山洞里,正对着石壁上的刻痕发呆。

    看见黄璃淼,他浑浊的眼睛亮了,指着新刻的一道痕:“这道是‘傣蒸’,用雨林的‘埋嘎筛’熏着蒸,熟地黄的香气更厚。”

    原来善春托人送了封信,讲了傣医的炮制法,苏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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