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缺蹲下身,断剑拨了拨女子的发丝,发丝下的脖颈有圈勒痕,是被人从后面勒住的,“她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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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璃淼的药材魔法书在女子胸口探了探,书页上的图案显示她中的毒刚发作不久,最多半个时辰。
“她是故意的。”
她的冰灯凑近女子的手,指甲缝里有泥土,混着点金粉,“她在石棺里藏了东西。”
阿修罗的手术刀魔法书轻轻掀开石棺里的白衣,下面露出个金盒,盒盖上的荷纹镶嵌着红宝石,在冰灯下发着妖异的光。
他用金刚气逼出指腹的汗,小心翼翼地打开金盒,里面没有金银,只有根银色的发簪,簪头是朵含苞的荷,针脚里还缠着根青丝,带着脂粉香。
“就这?”
王二的冰箭在金盒里拨了拨,发簪的银质冰凉,触之生寒,“为了根破簪子,至于把命搭上?”
秦青的剑突然指向石室的角落,那里的阴影里有片衣角在动,是浣花宫的白衣。
“出来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剑的锐,“我们没带毒药。”
阴影里钻出个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髻上的红绳已褪色,白衣上沾着血污,手里紧紧抱着个布偶,布偶的脸是用布绣的,却被泪水泡得发涨,像张哭花的脸。
“别杀我……”
小姑娘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布偶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纸条,上面用胭脂写着“找姐姐”,字迹歪歪扭扭,带着孩子气,“我只是想找我姐姐……她十年前被抓来这里……”
刘缺捡起纸条,胭脂的甜香混着血腥,刺得鼻腔发酸。
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浣花宫的女子被绑在木桩上烧死,其中有个年轻的,哭着喊“妹妹”,声音像这小姑娘一样脆,却被烈火吞了去。
“你姐姐叫什么?”
刘缺的声音放得极柔,断剑上的铁锈蹭得掌心发麻,“我们帮你找。”
“叫阿荷……”
小姑娘的眼泪掉在地上,砸在布偶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绣的荷最好看,宫里的人都叫她荷姐姐……”
刘缺的指节捏得发白,布片上的残荷在怀里发烫,像块烙铁。
他突然转身,断剑在石棺上劈了下,石屑簌簌落下,露出里面的夹层,放着堆白骨,指骨上还套着个银戒指,刻着“荷”字。
“找到了。”
刘缺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白骨上的戒指冰凉,触之刺骨,“她……没受苦。”
小姑娘扑过去抱住白骨,哭声撕心裂肺,像只被拔了毛的鸟。
黄璃淼的水魔法在她脸上凝成水膜,擦掉她的眼泪,水膜里映出她姐姐的模样——壁画上那个持剑的女子,笑得明媚,像朵盛开的荷。
“十年了……”
小姑娘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白骨上,晕开小小的红,“我终于找到你了……”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地宫入口传来的动静,是马蹄声,越来越近,带着金属的碰撞声,像是军队。
他的mRI魔法书显示有五十多个热源,个个气息沉稳,带着杀气,正往地宫冲。
“有人来了。”
阿修罗的金刚气在周身凝成气墙,金光在冰灯下发着暖,“不是善茬。”
赵峰的枪尖指向石阶,星核铁的寒光在黑暗里跳动,像蓄势的龙。
“把白骨收起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准备打架。”
王二的冰箭早已搭在弦上,箭尾的冰晶在黑暗里亮得刺眼,他能闻到外面传来的杀气,混着马汗的腥,像暴雨前的雷,“来多少杀多少!”
秦青的剑在石壁上划出火星,照亮了他眼底的锐,酒葫芦里的酒还剩最后一口,他仰头饮尽,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像烧起来的火,“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黄璃淼的冰魔法在石室门口凝成冰墙,冰墙映出外面冲来的人影,个个披甲持矛,甲胄上的“镇北军”字样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她的水镜突然亮起,映出为首将领的脸,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狰狞得像条蛇——是十年前下令烧死浣花宫的李虎!
“是镇北军。”
黄璃淼的声音带着冰碴,冰墙突然加厚,挡住了刺来的长矛,矛尖的铁味混着杀气,像顶在喉头的刀,“他们是来毁尸灭迹的。”
李虎的声音在外面炸响,像闷雷滚过地宫:“把里面的人都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矛尖撞击冰墙的“砰砰”声震得石壁发抖,石屑簌簌落在众人头上,像下了场石雨。
赵峰的枪如惊雷般刺出,枪影穿透冰墙的缝隙,直取李虎的面门,星核铁的灼热气劲烤得对方脸颊发烫,“十年前的债,该还了!”
李虎的矛横劈,矛杆撞在枪尖上,激起的气浪掀飞了地上的冰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