磷火撞在气罩上,发出“噼啪”的响,化作淡绿的烟,闻起来像烧糊的杏仁,却带着刺骨的麻,触到皮肤的地方泛起红疹。
“屏住呼吸!”
他的药材魔法书自动飞出,书页上的“醒神草”图谱发光,金芒顺着气罩扩散,红疹渐渐消退。
暗河出口藏在沼泽的芦苇丛里,腐泥的腥气混着荷花的甜香,像打翻了药罐。
赵峰率先跃出水面,枪尖挑飞片带毒的芦苇,星核铁的金光在月光下炸开,惊飞了芦苇丛里的夜鹭,扑棱棱的翅声里,夹杂着人的低喝。
“在那边!”
秦青的剑顺势劈出,剑光斩断袭来的弩箭,红绸缠向一个教徒的咽喉,“说!马车里装的什么?”
教徒刚要呼救,就被王二的断弓砸中后脑,软倒在地。
王二撕开他的衣襟,看到心口的蝎形刺青比刀疤脸的更繁复,边缘还缠着金线。
“是总坛的护法!”
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这种刺青,整个毒蝎帮不超过十个!”
阿修罗的隐形魔法裹着三人潜入马车旁,CT魔法书显示车厢里装的不是金银,而是数十个陶罐,罐口贴着符纸,里面传来“嗡嗡”的振翅声,像无数只毒蜂。
“是‘噬心蜂’,被下了蛊,见血就会发疯。”
他的手术刀轻轻挑开符纸一角,看到蜂群的尾部泛着蓝,是淬了毒,“至少有上千只。”
赵峰的枪突然刺入最前面的马车,星核铁的热气顺着枪杆传入车厢,陶罐里的噬心蜂顿时躁动起来,撞得罐壁“咚咚”响。
“引他们去沼泽!”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流影甲的碎片在芦苇丛里划出浅痕,“蜂群怕水,瘴气沼泽能困住它们。”
秦青突然点燃车帘,火苗“腾”地蹿起,带着焦糊的布味。
“着火啦!”
他故意大喊,剑穗缠住个护法的腰,往沼泽里拽,“快来人啊!噬心蜂要跑出来啦!”
教徒们果然慌了神,纷纷扑向马车,想灭火却忘了沼泽的危险,不少人一脚踩空,陷进泥里,惨叫声混着噬心蜂的振翅声,像首混乱的丧曲。
王二的断弓不断砸向陶罐,罐口的符纸被震飞,蜂群涌出,却在靠近沼泽瘴气时纷纷坠地,翅膀被腐蚀得像烂纸。
“他娘的,这招比烧马匪帐篷管用!”
秦青的剑劈断最后一根缰绳,马车载着剩余的陶罐冲进沼泽深处,“赵峰,快看!那辆马车在往密林深处跑!”
最末的马车果然没管着火的同伴,正拼命往密林深处赶,车厢上的黑布被风吹开一角,露出里面的青铜箱,箱上刻着与青铜残片相同的荷花符。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箱里的动静,不是蛊虫,是齿轮转动的“咔哒”声,像机关。
“那是密室的钥匙!”
他的隐形魔法突然加速,金芒掠过沼泽,追上马车时,手术刀精准地割断了缰绳,“赵峰,截住车夫!”
赵峰的枪如闪电般射出,星核铁的金光缠住车夫的手腕,将他从车上拽下来,摔在泥里。
车夫刚要吹哨子,就被秦青的剑抵住咽喉,剑穗的红绸勒得他喘不过气。“说!箱里是什么?”
车夫的眼睛突然翻白,嘴角溢出黑血——是藏在牙里的剧毒,自尽了。
阿修罗的mRI魔法书扫过他的脑波,最后的画面停留在总坛密室:箱里装的不是财宝,是块刻满符咒的石碑,碑下镇压着什么,在黑暗中蠕动。
“是还魂蛊的母蛊!”
王二突然踹开青铜箱,里面果然是块黑石碑,碑上的符咒正在发光,碑下渗出暗红的液,像血,“这玩意儿比血荷池的母蛊还邪门!”
石碑突然剧烈震动,符咒的光芒变成猩红,碑下的血珠汇成小溪,在地上画出个诡异的阵图,与“蛊经”记载的“血祭阵”完全吻合。
阿修罗的五行阵图魔法书立刻展开,金、木、水、火、土五行符文在阵图周围亮起,与猩红光芒碰撞,发出“滋滋”的响。
“它在吸收血气!”
阿修罗的金刚气全部注入阵图,金芒与红光胶着,“秦青,用火把烧石碑!赵峰,用星核铁的气劲压制!”
秦青的火把刚凑过去,就被碑上的红光弹开,火苗瞬间熄灭。
赵峰的枪刺在石碑上,星核铁的金光竟被吸入碑中,石碑震动得更厉害,碑下的血珠开始沸腾,像要烧开的水。
“没用!”
王二的断弓砸在碑上,弓梢立刻被腐蚀成灰,“这玩意儿是活的!”
就在这时,密林深处传来骨笛的声音,不是坛主的曲调,更急促,像在催碑下的东西快点出来。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吹笛人的位置,就在沼泽对岸的老槐树下,气息很弱,像个孩子。
“是毒蝎帮的童子蛊!”
他的X光机眼睛穿透树影,看到个穿黑衣的孩童,手里拿着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