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说,“我会准时到场。”
传令官走后,他坐在桌前,没点灯。窗外传来铜铃轻响,是风掠过廊檐的声音。他抬起手,抚过袖中铁匕的刀脊,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他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摆出“证据”,会请来“证人”,会用程序正义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他们会以为这场审判只是为了打压一个平民出身的异类。
但他们不知道,这场戏,从他闭关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他们的舞台了。
他站起身,披上披风,走出房门。
夜风卷着灰烬吹过走廊,远处议政殿的灯火还未熄灭。他沿着东侧廊柱缓步前行,脚步无声。前方就是听证会外厅,几盏廊灯昏黄地亮着,映出他半边脸的轮廓。
他停下,靠在一根石柱后,身影被灯光切成两半。
一只手搭上了腰间的匕首。
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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