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东西在他血脉里苏醒。
巴鲁脸色微变:“那是……龙息的前兆?”
楚玄摇头:“不是龙息。”他顿了顿,“是别的东西。”
他体内的暖流越来越强,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旧伤隐隐发烫,仿佛被重新锻造。银发无风自动,赤瞳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金纹。
罗拉扶着锤子,小心翼翼问:“你还撑得住?”
楚玄点头,刚要开口,忽然眉头一皱。
他低头看向左臂伤口——血还在流,但流出的血珠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属光泽,像融化的汞液。
“有点不对劲。”他说。
巴鲁凑近看了一眼,独眼中闪过震惊:“你的血……在结晶?”
楚玄没回答。他抬起手,让一滴血落在断剑残刃上。
血珠滚过焦黑的断口,忽然停滞。
然后,那滴血缓缓变形,像有了意志,顺着裂痕一点点渗入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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