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没有偏僻的、能藏大船的私人船坞或者海岛。
还有,最近有没有大型的、来源不明的老式船用配件,特别是陀螺仪、稳定器之类的,运到南洋。”
“是!”
吩咐完,陈启明独自走到窗边。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施密特把船藏起来了,但藏得再深,只要船要修,要用,就一定会冒头。
现在,就是比耐心,比谁先出错的时候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个人,外号‘船医’,专门给黑船看病的老家伙。对,我知道他退休了,但我有急事,价钱随他开。对,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