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钱袋,喜得眉开眼笑,连连躬身道谢,赶紧将手续办妥。
买完衣物和侍女,日头已近中天。
赵平天见街角有处戏台正在演着皮影戏,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曲目,便拉着貂蝉过去观看。
台下的观众并不多,戏文的内容似乎也有些陈旧,但貂蝉看得颇为专注,或许是在这乱世中,这点简单的娱乐显得尤为珍贵。
看完戏,二人又信步来到城中一家看起来最为雅致的茶馆。
茶馆共两层,他们选了二楼一个临窗的雅间坐下,点了壶上好的龙井茶,几样精细茶点。
楼下大厅中,一位说书先生正醒木一拍,口若悬河地讲着一段前朝演义。
说的正是十八路诸侯讨董的段子,只不过在他口中,故事已然变了模样,将曹操、袁绍等人捧得极高,而对董卓的覆灭则归功于“天意”和“义师”的英勇。
貂蝉端着茶盏,听着那说书人绘声绘色的描述,忍不住掩口轻笑,低声对赵平天道:“夫君,你听这先生说的,好似他们亲眼所见一般。却不知真正的运筹帷幄之人,正坐在这里悠闲品茶呢。”
赵平天呷了一口清茶,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依稀可见的洛阳方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世人皆需故事来慰藉或麻醉,由他们说去吧。真相如何,你我心中清楚便是。”
他转过头,看着貂蝉在茶香氤氲中愈发动人的侧脸,柔声道,“只要你在我身边,这世间纷扰,便都成了可堪玩味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