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进去,也只得硬着头皮,解下佩剑,笨手笨脚地试图钻洞。
可他身穿铠甲,体型又比赵平天魁梧,差点被卡在洞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进去,弄得灰头土脸。
两人进了府邸,如同做贼一般,借着花草树木的掩护,蹑手蹑脚地避开巡逻的卫队和来往的侍女。
一路有惊无险,眼看就要穿过侧院,接近主卧,却迎面撞见一队侍女端着水盆衣物走来,避无可避。
赵平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张绣,低喝一声:“下水!”
两人“噗通”一声,跳进了侧院的荷花池里,只露出两个脑袋,借助荷叶隐藏身形。
初秋的池水已带寒意,冻得张绣直打哆嗦。
好不容易等侍女走远,两人才湿漉漉地爬上岸,也顾不得整理,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主卧门外。
赵平天对张绣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外等候,自己则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已窜至内室床榻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