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缅北!嘎腰子!活体解剖!无数恐怖传闻和血腥画面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他再也顾不上任何脸面、任何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涕泪横流地哀嚎求饶:“我错了!姐!姑奶奶!祖宗!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钱我不要了!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别送我去缅北!我不想被嘎腰子啊!!!”
他的哭嚎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凄厉。
雪看着他这副怂包样,从鼻子里轻轻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放心,”
她用指尖弹了弹那冰冷的针管,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这种没价值的人,去不了缅北。浪费机票。”
她拧开药瓶的金属盖,用注射器汲取里面无色的液体。
药瓶的标签是纯英文,陈默那点可怜的英文水平只勉强认出几个字母,但正中央那个巨大的、血红色的感叹号,以及下面那行加粗的“dANGER”(危险),他却看懂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