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含糊不清地笑道:“老十……你这……走出去说你是本地酋长我都信!哈哈哈!”
赵羲凰也笑得弯下了腰,刚才那点陌生感瞬间烟消云散。
是了,就是这个味儿,搞怪、跳脱、总是出其不意的十哥!
轩辕墨黑看着一家人笑得毫无形象,先是佯装生气地哇哇乱叫:“你们还笑!有没有点同情心!我在那边风吹日晒雨淋,与狮子为伍,跟鬣狗斗智斗勇,我容易吗我!回来还笑我!”
但他眼里也是满满的笑意,显然很享受这种“震撼”出场带来的效果。
笑闹一阵,南贞浣溪招呼他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准备吃饭。
轩辕墨黑放下行李,上楼前还不忘冲赵羲凰眨了眨眼,换来赵羲凰一个灿烂的笑脸。
只是,赵羲凰注意到,在十哥走过来时,原本坐在她身边的大姐、三姐、四姐、九姐,都不动声色地、极其默契地,微微向后靠了靠,或者调整了一下坐姿,与他保持着比平时稍远一些的距离。
倒不是嫌弃或疏远,纯粹是女性对过于“原生”的、充满野性荷尔蒙的异性气息一种本能的、微妙的……敬而远之。
毕竟,她们的审美和习惯,还是更偏向于自家其他兄弟那种或冷峻、或温润、或精干的东方气质。
一个黑得跟非洲兄弟似的弟弟,冲击力确实有点大。
对此,轩辕墨黑似乎也心知肚明,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上楼去了。
轩辕墨黑到位的半个小时后,主楼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风驰电掣般驶入庄园,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地停在了主楼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笔挺的夏季常服、肩章上星光闪烁的年轻军官,利落地跳下车。
他面容冷峻刚毅,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眉宇间带着军旅生涯磨砺出的锐利和沉稳。
正是排行第七、常年驻扎在西南边陲的七哥——轩辕战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