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吗?”
赵怀康看着她那细胳膊细腿,有点怀疑。
这姑娘轻得跟片羽毛似的,他刚才搂着都没啥感觉。
林小夏试着挪了一步,虽然有点跛,但还是点了点头:“可……可以的,谢谢您。”
“行,那回车上去。”
赵怀康大手一挥,率先走向那辆饱经沧桑的小电瓶车。
他弯腰,再次轻松地将歪倒的车子扶正。
这次动作熟练了不少,甚至还有空拍了拍车座上的灰。
他长腿一跨,重新坐了上去,电瓶车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车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稳稳保持着低趴姿态。
他回头看了眼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林小夏,用下巴点了点后座:“上来啊,愣着干嘛?还想等刚才那穿得跟火烈鸟成精似的家伙追出来请你吃饭?”
林小夏被他这奇怪的比喻逗得嘴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忍住。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车边,侧着身子,尽量不碰到伤口,慢慢地坐了上去。
狭窄的后座因为赵怀康占据了大半空间,她只能勉强坐下一小半,双手下意识地寻找支撑点。
抓后座扶手?已经被赵怀康的背挡住了。
扶着他的腰?好像又太冒昧了……她正犹豫着,赵怀康已经拧动了油门。
电瓶车“嗡”地一声,再次以25码的恒定速度开始龟速前进。
车身一动,林小夏失去平衡,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往前一抓,紧紧揪住了赵怀康腰侧的衣服。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紧绷而坚硬的肌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力和韧性。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不敢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