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也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
赵怀康一条条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阴沉。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小夏会那么节俭,一部手机能用十几年;
为什么她对别人的好意那么惶恐不安;
为什么她总是怯生生的,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小心翼翼;
为什么她会住在那种老旧的小区,读着这种被区别对待的“老校区”……
这姑娘,哪里是什么单纯的“傻白甜”?她分明是从荆棘丛中挣扎着爬出来的,身上还带着看不见的伤痕。
她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单纯和怯懦,或许正是经历过巨大创伤后的一种自我保护。
赵怀康放下手机,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望着车窗外斑驳的树影,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涩。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离家出走、被经济封锁算是挺惨的了。
但现在跟林小夏的经历一比,他那点“挫折”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妈的……”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那黑心的校长,还是在骂那该死的原生家庭,亦或是那些吃人血馒头的媒体和跟风的网友。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这傻姑娘,以后有他罩着了。
谁再敢欺负她,得先问问他赵怀康的拳头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