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赵总决定”。
会议接近尾声,气氛已经不像开始时那么轻松。
赵怀康最后想起一事,敲了敲桌子,问道:“对了,还有个事。我们钢厂,现在还生产‘黑钢’吗?”
所谓“黑钢”,并非指颜色是黑的,而是一种行业内的隐语,特指那些为了降低成本,偷工减料、降低标准生产出来的钢材。
这种钢看起来厚度达标,但实际上材质脆、强度低,安全性存疑,但因为价格极其低廉,在一些对成本极度敏感、或者监管不严的低端市场很有销路。
几位负责主要生产线的厂长互相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其中一个资历较老的开口道:“赵总,确实还有少量生产线在做这个……主要是一些老客户有需求,量不大,但利润……还行。”
他说话有些小心翼翼,观察着赵怀康的脸色。
赵怀康面无表情,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可以。市场有需求,我们有钱赚,我不反对。”
众人刚松了口气,赵怀康的语气陡然转厉,目光如电扫过众人:“但是!给我听清楚,也给我记死了!凡是与轩辕集团,或者与轩辕集团旗下任何子公司、合作车企有业务往来的客户,一旦被发现,有任何一公斤的‘黑钢’流入他们的采购清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涉及到谁,不管能带来多少利润,必须在第一时间,直接向我本人汇报!不准隐瞒!不准私下处理!谁敢瞒报,或者企图蒙混过关,后果自负!”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冰冷的杀意。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玩笑。新老板这是在划红线,触碰不得。
“散会!”赵怀康不再多言,直接宣布会议结束。
管理层们如蒙大赦,又带着满腹心事,纷纷起身,恭敬地目送赵怀康率先离开会议室后,才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离去。
每个人都清楚,钢厂的天,从今天起,彻底变了。
以前那种或许可以浑水摸鱼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