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学院”,主打一个“实践出真知”,用三姐自己的话说,就是“打野派”。
整个系的学生极少老老实实待在教室上课,不是在草原上做植被样方调查,就是在牧民家里做社会访谈,要么就是跟着科考队进山。
三姐对此乐在其中,皮肤都晒黑了一个度,但精神头极好。
关于周三的朝拜,三姐也说不清具体流程,只知道好像分为“强制性”和“非强制性”两种。
新生第一学期,似乎是“强制性”参加一次,算是入学教育和文化体验的一部分。
之后就看个人信仰和兴趣了。
所以,当这个周三清晨,赵羲凰收到班级群通知,要求艺术系全体新生及未参加过的老生上午九点前,着“系服”到校园中央的“觉悟广场”集合,参加入学首次集体朝拜活动时,她并没有太意外。
只是这“系服”……当她从分发衣物的生活委员手里接过那套据说代表了艺术系“融合创新精神”的朝服时,嘴角还是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几下。
这到底是哪个天才设计师的手笔?!
主体是一件改良过的、类似藏袍款式的长袍,但颜色是极其跳脱的、饱和度极高的孔雀蓝。
袍身上,用金线和银线绣着密密麻麻的、似乎是羌族特色的羊角纹和云纹,但又混杂了藏族常见的“吉祥结”和“八宝”图案。
袖口和衣襟处,缝着一圈仿彝族风格的黑色绒布镶边,上面缀着细小的银饰亮片。
最离谱的是,配了一顶……苗族的银冠!
虽然是简化版的,但那层层叠叠的银片和垂下的流苏,分量着实不轻。
藏族、汉族形制、羌族、彝族、苗族……元素倒是齐全了,但堆砌在一起,效果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五彩斑斓的丑!
不,是七不像!穿上身,赵羲凰对着宿舍里唯一的全身镜照了照,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身行头,配上她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和高挑的身材,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又醒目的“行为艺术”效果。
“算了,就当是行为艺术体验了。”
赵羲凰自嘲地笑了笑,认命地开始穿戴。
袍子还算合身,就是那顶银冠戴上去,压得脖子有点酸。
她将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用发簪固定,勉强将银冠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