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基建恢复力以及一种近乎固执的生存韧性,这片土地上的幸存者们硬是用血肉和钢铁,构筑起了层层防线,一步步从丧尸口中夺回了城市和秩序。
另一边,则是凭借其全球投送能力和科技储备,同样在混乱中站稳脚跟,并迅速整合了西方残余力量的美帝阵营。
两大巨擘如同冰冷的齿轮,在死亡的磨盘上疯狂运转,竟在第二年下半年,奇迹般地将曾经不可一世的丧尸潮压制了下去。
高效的清理战术、针对性的声波武器、以及对于感染源的严格管控,使得成建制的丧尸群再也无法威胁到核心居住区。
它们如同退潮般被驱逐、被清理,最终大部分被赶进了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辐射区或是深山老林,变成了地图上需要被定期“清理”的红色区域。
然而,人这种生物,或许骨子里就刻着不安分的基因。
当生存不再是迫在眉睫的第一要务,当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一种奇怪的真空期出现了。
有些人开始怀念起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极致刺激,渴望在刀尖上跳舞、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战栗感。
于是,“冒险者”这个职业应运而生。
他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探险家或寻宝者,而是一群追逐危险、以挑战极限为乐的亡命之徒。
官方默许了他们的存在,甚至暗中提供一些便利,因为这些人迹罕至的沦陷区,或许还藏着病毒的秘密或是失落的重要物资。
而如今,整个世界范围内,还能称得上“丧尸乐园”、能满足顶级冒险者胃口的地方,屈指可数。
其中最大、最危险、也最“原汁原味”的,便是与大连隔海相望的那个半岛——韩国。
病毒爆发初期,半岛的隔离失败导致了前所未有的密度和变异程度,使得那里成为了真正的人间炼狱,也成为了冒险者们口中又爱又恨的“终极考场”。
闻人冉溪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目光投向海平面以远那片模糊的阴影方向。
那里,是她的目的地,也是她刚刚离开的“乐园”。
她的韩国“愉快”之行,刚刚结束。
而现在,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