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严国宇回头笑骂了一句:“滚蛋!哪个是你老舅?再乱喊小心我收拾你!”
话是这么说,但他脸上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无奈。
他又转头对赵沅雯解释道:“姑婆你别介意,这老六就这德行,专宰生面孔。看你像外地的,就想多捞点。”
“下次再来,他要是还敢乱要价,你就说是我严国宇的姑婆,看他敢不敢!”
赵沅雯听着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对话,看着浑浊的江水、破旧的渡船、以及身边这两个辈分奇怪却透着股鲜活劲儿的“亲戚”,心中那种初来乍到的疏离感和紧张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冲淡了不少。
这个老家,似乎比她想象中……还要“精彩”。
渡船在沉闷的汽笛声中,缓缓离开码头,向着对岸驶去。
甲板上的小插曲并未影响航行,反而像是给枯燥的渡江行程添加了一味调料。
那个贪心的老六,大概是觉得在赵沅雯这边没占到太大便宜,又贼心不死地瞄上了一辆刚挤上船、看起来风尘仆仆的面包车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