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加,但尚存理智,急忙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拦住了冲动的秦琼等人,厉声喝止。
他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向武朝队列前方,那道缓缓收回手掌、面色平静无波的身影——狄仁杰!
刚才出手的,正是这位一直冷眼旁观的大理寺卿!
魏徵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与惊骇,对着狄仁杰拱了拱手,语气沉重,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懑:“狄大人!社尔将军偷袭暗算,行为卑劣,确是其过错!我大唐绝不袒护此等小人行径!但……阁下出手,是否太过狠辣?直接取其性命,未免……有失大国风范吧?!”
面对魏徵的质问,狄仁杰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紧张,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坏心眼”的笑容。
他轻轻掸了掸紫色官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魏大人此言差矣。接受贵方的道歉,自然没有问题。”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血流不止的阿史那社尔,又看了看一旁惊魂未定、正被云缨扶住的云缨(虽然云缨好像并没怎么被吓到,反而一脸好奇地看着钉在墙上的令牌),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法理威严:
“但是,阿史那社尔偷袭的对象,并非寻常百姓,而是我大武皇朝正五品大理寺捕头——云缨!”
他伸手指向云缨腰间的令牌,声音提高了几分:“袭击朝廷命官,依《大武律·职制律》,形同谋逆!乃十恶不赦之大罪!”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魏徵脸上,那抹“坏笑”再次浮现:“更何况,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于两国邦交重要场合,公然行凶!此等行径,已非个人恩怨,而是对我大武国体与律法的严重挑衅与践踏!”
狄仁杰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因此,依照我大武律法,罪犯阿史那社尔,必须留在我大武,接受三司会审,依法定罪论处!是杀是剐,自有国法裁决!此事,已非道歉可以了结!魏大人,还请……恕难从命了。”
他这番话,有理有据,扣死了“袭击命官”、“挑衅国法”的大帽子,直接将此事上升到了国家层面!让本想以“个人行为”搪塞过去的魏徵,顿时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唐众人闻言,更是怒火中烧,却又无法反驳!毕竟,阿史那社尔偷袭在先,证据确凿,还被抓了个现行!狄仁杰搬出大武律法,他们根本无力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