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像雾一样,看得见,摸不着,太阳一出来就散了。
刘玉芝越想越乐,脚下步子都轻快起来。
小径两旁长满带刺的灌木,钩破了她的道袍下摆,她也不在意,顺手扯断几根拦路的藤蔓,哼着小调继续往上爬。
爬到半山腰时,她回头,朝峡谷主道的方向望了一眼。
雾太浓,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风,从峡谷深处吹上来,带着水汽,带着寒意,也带着隐约的、金属甲胄碰撞的铿锵声,和车轮轧过碎石的闷响。
越来越近了。
刘玉芝转回头,继续往上爬。
道袍的灰色,渐渐消失在浓雾与荒草之间。
像一滴墨,滴进更深、更浓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