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交谈,就仰头看天,或者低头看手里的什么东西——大概是书简。
背挺得很直,像一棵孤零零的、努力向上长的树。
有一次,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可刘玉芝觉得,他应该是在看她。
她抬手,朝他挥了挥。
赵高愣了愣,然后,很慢地,也抬起了手,朝她挥了挥。
只一下,很快放下,又转回头,恢复成那副沉默的姿态。
刘玉芝笑了笑,没再看他。
日子就这么流水般过去。
刘玉芝甚至有些习惯了这种吃了睡、睡了吃、偶尔答题的猪一样的生活。
她算过,这次参考的男女加起来,怕是有上千人。
嬴政搞这么大阵仗,最后能选几个?十个?二十个?剩下的人怎么办,撵回家?她不知道,也懒得想。
反正她就是来凑热闹的。
第十五天,最后一份考题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