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已经是摧枯拉朽,根本不用他再关心半点。
三人本都是心高气傲,以为一下就能解决掉这个年轻人。
却没想到这么能打。
这也激起了他们胸中的血性,越战越猛。
几百招之后,非但丝毫不见颓势,反而各个龙精虎猛,战力充盈。
林默同样。
除了上次和萧月容打到了筋疲力尽,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战斗。
打的他都忘了该如何解决这三人,脑中只有该死的胜负欲。
体内那股浑厚无匹的国运之力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涌不息。
每一剑刺出都有龙吟之声隐隐相随。
这一战,竟然隐隐有旷日持久的苗头...
下方战场,那数万临时集结的军队被迅速屠杀。
已近尾声。
大营中的联军士卒要么跪地求降要么弃械奔逃。
甚至有人在瘟疫和药瘾的双重折磨下瘫软在地,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李天罡被一群亲卫簇拥着退到了大营深处一处尚未被战火波及的高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半空中的战斗,脸色苍白如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吕布、典韦、李存孝三人是何等厉害。
那是他最大的底牌!
吕布之勇,天下无双,方天画戟之下,从未有过三合之将。
典韦之悍,古之恶来,双戟之下,无一合之将。
李存孝之狠,飞虎将军,禹王槊下,从不留活口。
这三个人,随便哪一个放到这方天地,都是足以横压一代的绝世猛将。
北莽拓跋雄之流看都不用看!
而此刻,三人联手,竟被林默一人一剑挡在半空,打得难分难解。
“怎么可能...”
他嘴唇哆嗦,“他怎么会这么强?他不应该这么强!他凭什么能这么强!”
周围的亲卫们早就是心急如焚。
再不走,等大军压过来,想走也走不掉了。
“武安君!临安骑兵已经包抄过来,我们的人顶不住了!”
李天罡一把甩开亲卫的手,咬牙切齿道:
“我不走!我还没输!只要林默一死...”
话音未落,一个亲卫统领从背后一掌劈在他的后颈上。
李天罡浑身一僵,双眼翻白,软软地倒了下去。
那统领将他扛上肩头,朝周围人厉声喝道:
“撤!所有人,往南面突围!快!”
亲卫夹着李天罡翻身上马,趁着战场尚未合拢之际,仓皇向南逃窜。
大营之中,战斗已基本结束。
鸩礼策马立在一片狼藉的营帐之间。
满地都是跪伏的降卒。
和那些依旧躺在地上亢奋呓语的药瘾者。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不大,甚至有些软糯。
一道简短的命令脱口而出。
“所有降卒,就地活埋,一个不留。”
“所有药粉,就地销毁,私藏者同罪。”
“所有尸体,就地焚烧,方圆三里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所谓衣服越粉,砍人越狠。
笑得越温柔,手段越狠辣。
很快,这片刚刚沉寂下来的土地上,新的烟火升腾而起。
这是大战联军的最后一道工序。
处理完一切,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然而,半空中的战斗仍未停歇。
依旧难分难解。
大军躲开瘟疫区,却也不敢走,生怕林默出什么事。
所以,这就造成了一个画面:
主帅还在死战,我等坐着闲看...
士兵们也没有列阵站队,而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望着天空。
这种级别的战斗,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到了中午,日头正盛,天上的战斗依旧没有结束。
“陛下到底还要打多久啊?这都一天一夜了,我这脖子都快仰断了。”
“谁知道呢,不管了,我先去干饭了,回来再看。”
“干饭干饭,这种级别的战斗,可不是杀猪那样,一刀子的事,没有三天三夜分不出胜负的。”
“是啊,修为到了这种境界,其实就两个字:耐艹!”
军队等的无聊,直接就地开火。
但饭都吃完了,还没打完。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先眯会,困死了,打完喊我。”
......
打到现在,林默已经没了最初的豪情。
浑身只剩下了疲惫。
他娘的,对面这三个疯子,跟牲口似的。
一个比一个能抗揍。
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