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容沉默片刻,心中对来人身份也有了些猜测。
“你们竟然真的存在。”
“怎么?萧战天被你们放弃了?”
“他终究是资质有限,还是女帝你,天生的玄牝之体,有天人之姿,有问鼎大道的根骨,更适合成为天下之主。”
萧月容嗤笑一声,“可真够抬举我的。”
“不过,你们既然知道我如此优秀,为何还要来找我?”
“如此,岂不是自取其辱?”
那人又淡淡一笑,正要开口。
萧月容却已经不给他机会。
“你们视天下万物为刍狗,还自诩为得道的仙人。”
“但在我眼中,你们和畜生无异。”
“我萧月容是想成为天下之主,但却绝不会和你们狼狈为奸。”
“这天下,我自己会夺,我夺不到,是我没本事。”
这番话,可谓是毫不留情面。
但那人只是淡淡摇头,并未动怒。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天地为炉万物为铜,从来如此。”
“我不勉强你,你若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的身影轻轻一荡,犹如水波一般,乍起一圈涟漪。
整个人由实化虚,由虚化无,消失不见。
“啥意思?”拓跋雄望着那团空气,一脸懵逼。
“没什么。”
萧月容迟疑片刻,“咱们去临安吧,他们应该是冲着林默来的。”
“临安?不是...他们冲着林默不是好事吗?让他们杀个两败俱伤,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为何还要帮他?”
“你以后能不动脑子的地方,就少动脑子。”
萧月容实在有些头疼。
“至于为什么帮他...”
“是陛下和他有一腿?”
“滚!”
萧月容挠了挠头,接着指着那田埂上因为分地而绽放的一张张笑脸。
“为了这个!”
“他林默可以,我不可以!”
“啥意思?”
......
漠北!
八百大雪龙骑已在草原上疾驰了七日七夜。
却无一人抱怨,无一人掉队。
这一路他们以战养战,孤军深入。
霍去病一马当先,白马也早已经染成了红马。
他嘴唇干裂,满脸黑灰,但一双眸子却依旧亮的惊人。
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片连绵的穹顶大帐。
北莽王庭!
草原三十六部的最高权力中枢。
八百骑终于勒马,原地休整。
霍去病死死的盯着那奢华的王庭。
笑容竟然情不自禁的有些狰狞。
“终于到了啊。”
“将军!前方王庭至少还有三万人,比咱们预想的多了太多,真的还要上吗?”
霍去病眯了眯眼。
“为什么不上?咱们千里突袭,不就是为了这个?”
“可是,一旦缠斗,我们立即就会被他们包围...”
“哈哈哈。”
霍去病猛地灌了口水。
“你说反了,不是他们三万人包围咱们,是咱们八百人,把这三万人给包了饺子!”
霍去病不允许任何人再提出半点质疑。
“兄弟们!能不能立下不世之功,就在此一役。”
“拿了北莽王庭,这意义你们比我还清楚。”
“就地修整,恢复体力。”
拿下北莽王庭,草原三十六部将变成一盘散沙。
更重要的是,对于人心的振奋,和大魏军威的彰显。
...
日暮降临。
霍去病望着北莽王庭,冷笑一声。
“传我军令!全军出击!”
他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率先冲了出去。
身后,八百骑兵没有任何犹豫跟着一跃而出。
他们倒不是不怕死,而是跟着霍去病这么久。
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无论是任何情况,都绝对不会输!
任何情况!
北莽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瞭望台上的哨兵刚吹响号角,第一批金帐亲卫便已从帐中冲出。
霍去病一马当先,长枪如龙、
一枪便将那挥刀冲来的百夫长捅了个对穿。
紧接着,八百龙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了那片营帐。
历史上总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奇迹。
霍去病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无法以常理度之。
无法用科学解释。
他就是那般耀眼,那般集天地宠爱于一身。
无